安盈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可以,但是我想靠自己,沈墨,不要剥夺一个女儿的孝心。” “好!”沈墨点头。 下午安盈照旧和沈墨去了木屋照常学习,沈墨又教了她一些防身术,其实于安盈来,这些早已经够用了。 现在一个高中学生,根本不可能懂这些的,而且沈墨教她的,并不是什么跆拳道,也不是什么正统的东西,就是为了让她防身,有些是他自己觉得合适一个女孩儿用的,没有什么需要用极大的力气,都是以巧劲取胜的。 可是沈墨还继续在教她,教的也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