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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会四娘的嫁妆,难不成。你家大娘、二娘、三娘的,你都准备好了。”

    “没错。”

    “那来听听。”

    “保密,暂时保密。不过我可以悄悄的告诉你,我大娘的嫁妆一出,我保证震动长安。但我现在绝对不会,还没有准备好。”柳木又乐呵呵的笑了。

    秦琼与尉迟恭对视一眼,两人不是不信。

    因为柳木在他们眼中,话是靠谱的。只是想不出来,一个寻常的普通百姓,就算你捡了一马车金子,也不可能震动长安。

    夜已经深。

    此时的柳家虽然依然还是土房,但不象之前那么可怜。至少可以给柳家每人一间屋,就是,也是单独一间屋。

    旁边还有一院房,柳木、秦琼、尉迟等人在这里也各自有屋。

    次日清晨。

    大锅煮肉,白面烙饼。

    柳木手提一把尖刀,将一只鹅从笼子里提出来,熟练的将鹅脖子上的毛拔掉,正准备用刀子去划,却见尉迟恭一把将鹅抢了去:“呆货,鹅不是这么杀的。”

    “抹脖子放血,不对吗?”

    “看我来。”

    尉迟恭叫人取了烧酒给鹅灌进肚子,没一会鹅毛就竖了起来,这才杀鹅。

    柳木只是盯着将鹅毛全数收了回去,一根毛都没有浪费。

    朝食之后,柳木拉过一只驴子,挂上了两只洗干净的鹅,然后是大约五串大钱。“阿宝哥,我傍晚就回来,去清河北还有峪口转一圈。”

    “恩。”秦琼点点头。

    柳如雨从屋内跑出来,给驴背上放了两包缣(Jian):“快过年了,这是给两家嫂嫂的。”

    “恩。”柳木将两包缣放在包内,然后骑在驴上。

    (缣,双经双纬。加厚的织物,帛的一种。)

    尉迟恭见柳木上了驴背,拿起一根藤条用力的在驴身上抽了一下,驴疯狂的就跑了起来,柳木怪叫着用力的抱着驴脖子。

    尉迟恭高喊:“身为男儿,不会骑马多可笑,等你回来,碳哥我教你骑马。”

    柳木去的这两家,都是前隋就和柳木的父亲一起吃兵粮的,两人都残了,却也是好事,至少留下一条命。

    到了两家,柳木也没多,只自己给大户人家作了些手艺活,挣了点钱。

    两家过的也苦,家里除了老残之外,没有男丁,不是在战场上,就是作民夫被征调。柳木也没有留下吃饭,客气了几句后就赶紧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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