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夫人看见夏安澜,她眼中闪过痴迷,低下头,道:“澜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知道的,我已经全了……” 游夫人蜷缩在床头,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身上没有用药,被岳夫人挠出的伤疤,已经结痂,脸上也是,如果她不及时用药,这张老脸基本上算是毁容了。 游夫人现在根本都不敢照镜子,每次看镜子,看到自己的脸,她就恨不得将岳夫人碎尸万段。 夏安澜淡淡看着游夫人,这么多年以来,他真的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