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等人匆匆放下了盒饭,赶到了病床之前,桐乃又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看到都不禁心头产生一种怜悯。
是谁舍得让这样一个生没有受过挫折一直被呵护的女孩子,承受这样的伤痛。
肖尧等人都不住的安慰,其中不少西装男子刚才怂的一副软蛋模样,现在却是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打墙或者拍自己的后脑勺,一副懊恼悔恨的样子。
李哀川懒得看这些人,只是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面对桐乃这样一个女孩的哭泣,他竟然毫无办法。
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用。
赵叔此刻正躺在病床之上,被包裹的看上去和班长没有什么两样,不过看上去显然要严重许多,身体的伤势更为严峻。
但他毕竟身体素质出众,现在依然能保持清醒,否则他很可能已经撑不到现在。
“对方打人的那些人呢,抓起来了吗?”桐乃抹了把眼泪,有些愧疚的看了床上的赵叔一眼,对着身后一名随行的人问道。
“没有。警察来了,这只算寻常斗殴,只是民事案件算不上刑事案件,不归他们管,更何况……还是赵叔他们先动手的。”那人心翼翼的答道。
都快把人打死了,还只是寻常斗殴?众人心底皆叹了口气。
桐乃叹息声重新萦绕在众人耳边,“我从前认为,黑社-会本身就已经最不可思议了,然而此刻,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面,比黑社-会还不可思议的东西,还多着多呢!”
肖尧听得心中一阵酸楚,用手重重一锤房门,出“当!”的一声重响,将过路的一个护士吓了一跳,继而骂了一句“你有病啊!”,瞪了他一眼走开。
李哀川看着过路的护士,心头一阵翻覆地。
他还以为只有远在非洲或者西亚阿拉伯国家才有那种在某个地区一手遮的人物,谁知道在此刻自己的国家,就在这个现代化大城市威海之中,竟然也有着这样的事情在上演着。
这样赤-裸裸的暴力,充分明了不论地域,种族和国度,都有着这样法律无法管束得到的势力存在着。
这些人即便是包裹不住,实在要付诸法律,也可以用种种弹性的借口,比如认错态度良好之类的,量刑酌减,这样一个时段减一次刑,最后取保候审,等同于无罪释放。
这并不为奇,这个世界上,法律并不是适用于任何人的,总有一些人,利用自身的卓能力,游走于法律之外。
就比如电影里的零零七杀了一个平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