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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任云面前时,递了过去:“喝了它,你就什么都能看到了,别吓死就行。”

    任云马上后退一步,躲开他,眼睛盯着那茶杯:“啥呀这是,你要毒死我呀……”

    “对于你来,我还真没想到这一步,毒死你?怕脏了我的手,别那么多废话,我们有很多事要做,喝喽。”石逸再上前一步。

    任云还想往后退,但石逸比他快多了,就在他再次张嘴要话时,将那杯子里的东西直接灌了进去,手在他的下巴上一托,就咽了下去。

    石逸回手就将茶杯一扔,可那杯根本就没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就悬在了那里。

    任云被石逸灌的不由闭眼,等他再睁开眼时,却没看到什么,还以为被耍了呢,刚要发飚,就瞥见他身边站着的一个孩子。

    这孩子穿的和现代的孩子不一样,宽衣褂,一条绸布的宽腿裤,脚上一双绣了花样的蓝色布鞋,头上还扎着了一个冲辫,脸白白的,两只眼睛却是乌黑乌黑的,嘴殷红的,怎么看着都不太象个活人。

    而且他手里还拿着刚才灌自己的那只杯子,此时任云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石逸对着那个孩子挥了下手:“你先进去,别乱跑,到时走的时候再把你落在这里,投胎时,就会错过时辰了,知道吗?”

    孩点了下头,举着杯子就直直的向影壁冲去,眼看就要撞上了,他都没停下来,吓得任云伸手要阻止时,那孩直接从那里穿了过去,没了踪影。

    这回任云更傻了,也更明白了,他刚才看到的是个啥,脸瞬间就没了血色,双腿发软,就要往地上坐。

    石逸一脸嫌弃的上前一步,将他架了起来,托着他就往里走。

    而此时的飞儿和白冥已经站在前厅里,正背着手四处看着呢。

    石逸一进来,就将任云扔进椅子里,然后嫌弃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用力的擦着手,好象任云很脏一样。

    飞儿再背着手走到了主位上,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厅壁上挂的那幅画,是幅“松鹤延年”的画,但从画上的印迹上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古物,而是现代临摹的,不值钱的东西。

    不过案几上的那放着的一对瓷瓶却是个古物,但也不是太古老,也就三百年前的东西,不过这东西能完好的保存至今,还能明目张胆的放在大厅广众之下的,可不多见。

    白冥从后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过来看看,高仿的。”

    飞儿和石逸过去一看,三人就笑了起来,石逸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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