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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刘正彦才知道在这秦州,自己与折可求的影响力显然不是一回事。即便自己有那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制置使的名头,两人依旧差距甚大。

    昔日童贯为此官,从来不曾插手秦州之事,便是种师道在这里,也是多多倚仗折可求。刘正彦想在秦州与折可求争锋,便也不是高明之举。

    如此,刘正彦便也更加愤怒,总先去找折可求的麻烦,却是又不知从何入手。

    两人这般僵持了十来日,却是折可求忽然上门来拜见刘正彦。

    燕云之地的消息还未传回来。折可求此时上门拜见,显然也有打算。

    只见折可求笑脸拱手大拜,口中道:“拜见刘相公,这些时日里,下官思来想去,便总觉得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下官与燕王之间,怕是也有些误会。念及此时,进来皆是夙夜难眠,只得上门来叨扰刘相公了。”

    刘正彦闻言一脸疑惑,看着面前这个姿态忽然放低的折可求,心中也是不明所以,拱手还礼之后,开口答道:“不知折相公所何意?”

    折可求却是先未答话,抬手主动去请刘正彦往前落座。

    刘正彦落座之后,折可求忽然翻开自己的胸膛,露出胸前的伤疤,开口笑道:“刘相公,兴许这误会就起自这一箭,当时在南丰城之外,下官中了这一支冷箭,血流不止,医官也九死一生,此事当真不作伪也。却是不想我回得西北,又活过来了。如此才让燕王殿下起了疑心,以为下官想拥兵自重,误会大了。下官想了多日,方才想透这些事情,下官当真没有任何想法,燕王此事在燕云苦战,若是燕王再次相召,下官愿率麾下士卒赶往燕云,助燕王一臂之力。”

    刘正彦闻言,半信半疑,目光紧盯着折可求,也看着折可求胸前的伤疤,不言不语。

    折可求慢慢把衣衫穿好,又道:“刘相公大概以为下官招兵买马也是为了拥兵自重,刚刚下官想透此时,已然下令让城外招兵之人都撤回营中了,如此方能证明下官之清白。”

    折可求此来,不为其他,就为了先稳住刘正彦,坐等局势变化。这刘正彦在折可求眼中算不得什么。却是那郑智的压力实在太大,也容不得折可求不慎重一些。

    刘正彦面色微松,方才开口问道:“那你头前为何要与我过不去,要当面与我难堪?背后还来算计?”

    折可求一脸笑意更浓,道:“诶。。刘相公,皆是误会啊。头前你入得秦州,一味与我为难,我也不明所以,方才如此。若是早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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