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微扬起头来,开口又道:“《大学》还有言,是为君子慎独,独处之时都要谨言慎行,汝于大庭广众,却是出言不逊,泼赖破口,腌臜之语。何以言德?以直报怨,便也是圣人之言,今日容汝在此诡辩,便是吾之德也。”

    说到此处,李纲微微停,又左右去看,看得几眼,忽然面色变,指着那人开口喝道:“《大学》还有言,诚于,形于外。汝今不尊君王,不律己行,形于外之鄙,诚于之陋。小人行径,竟不知耻。吾今有德,容你之辩。以直报怨,便拿你下狱,掌嘴以知止。”

    李纲话语,皆出大学。却是也并非李纲脾气有多好,真有多少心思与他人辩来辩去。话语已然有怒。却是怒也用《大学》来说,知止能定,定能安,安能虑,虑能得。

    这士子见得李纲面色严正,话语带怒,再看得前方几十军汉,又回头看得同来的士子竟然没有人往前来帮,心虚不已。强作了些勇气,开口喝道:“李纲,今日你仗势欺人。。。欺人太甚。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李纲闻言笑,便也知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了。也懒得再多言,开口只道:“十日之后,此处放榜,诸位士子回去多待十日,再来此处听唱名。高者,必有重用。”

    说完李纲转头就走,往府衙而入。

    李纲进得府衙之后,几十个军汉却是出来了,满场众人,皆散了去。便是那挨打的士子,也不知躲入哪里的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便是连个名号都没有留下来。便是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日必报的话语,大多时候都是给自己的台阶,却是李纲也懒得放在心上。

    李纲要忙的事情还有许多,便是那些试卷,也要阅过。有考卷,也还有策论。

    大宋的心,东京汴梁,似乎慢慢又进入的正轨,京畿而来的春小麦,让这座巨大的城市慢慢恢复了些元气,瓦舍之内,娱乐又起。

    皇城之内,依旧歌舞升平。赵桓自从懂事之后便深居简出,却也并非赵桓就是那等无欲无求的性格,如今登基为帝,朝堂换血完成,大权在握,似乎也该开始享受下身为帝王的乐趣了。

    今日是种师道第次面见新君,也格外着重,衣衫丝不苟,头白发梳了又梳,拢了又拢。

    赵桓与赵佶倒是有些区别,赵佶是多开朝会,却是又不愿在朝会上多待,只为个勤政爱民的名声。

    赵桓却是不样,少了经常的早朝,多的是在御书房小范围内议事。倒是也让东京这些达官显贵少了每日三更起床的折腾。

    李邦彦便是这御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