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如何又打起来了?上次不是教训过了吗?如何还有人与你为难?”郑智自然听懂了鲁达话语,便是鲁达又在营中与东京的禁军打起来了。

    “哥哥,你是不知。这回是洒家寻他们晦气,听得昨日种相公竟然在营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洒家岂能轻饶了这些无卵货。他们新来了一个什么指挥使,竟然还不服气,那便一并都教训一顿,枢密院与殿前司来的人也没敢放屁,洒家一通骂,都回去了,是找童太师理论去了。”鲁达义愤填膺道。

    之前多是东京禁军欺生,看不惯这些西北乡下人,自然要找打。这回鲁达却是为了给种师中出气。殿前司到了童贯手中,大军将自然换了许多,新来的指挥使自然不能让自己手下军汉平白无故给人打了,又是一通纠缠,鲁达哪里管得这些,显然这指挥使也挨了教训。

    军中斗殴倒是无妨,大冲突立马惊动了殿前司,殿前司枢密院下来的人又把鲁达赶回去了。这事情也就到了童贯手中为难,挨鲁达教训的指挥使也是童贯的人。

    郑智闻言笑了笑,也不多,只道:“还不先拜见两位相公。”

    鲁达头前听得郑智几问,得义愤填膺,此时连忙上前见过两位种家相公。

    种师道只是一脸的笑。倒是种师中有些不好意思道:“鲁达,些许事,犯不着与同僚交恶,以后这种事情多忍忍,东京不比秦凤,藏龙卧虎之地,不要轻易得罪了人,皆是祸端。”

    种师中与鲁达关系自然也是不差,种师中多在延安府,鲁达便是种师道从延安府借到麾下任提辖的。

    “此事如何能忍,种相公也不是这般忍让的人,受了鸟气,岂能不还回去,你不还,洒家帮你还了就是,如此才通体舒畅。”鲁达到这里,也是一副解气的模样。

    种师中摇了摇头,只是浅笑,心中其实也有感动。却是也怕给鲁达添了麻烦。

    种师道倒是不在意这些,只问郑智道:“此事童太师那里。。。”

    郑智摆摆手道:“相公放心,事尔,童太师大概把我当面斥责一番,再把那挨打之人安抚一下,也就过去了。我等也不会在东京久待。”

    种师道也就不在意这些,这点事,种师道自然不放在心上。只道:“如此打了就打了,我西军汉子出门,何曾吃过亏当。”

    却是种师道自己一句话语完,面色又变了变。一句“我西军汉子”,如今种师道哪里还能代表西军。

    郑智忙道:“相公,今夜人多,就不再府中劳烦,不若同去矾楼如何?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