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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萧特末虽然年纪不了,却是意气风发,红光满面,有着一股别样的精气神。

    今日再见,已然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模样,辽国这两年战乱,屡战屡败,家国沦丧,便是这个驸马爷萧特末也压力重重,日夜难寐。

    萧特末从大帐而入,见得郑智端坐不动,面色一沉,开口道:“大辽使节在此,缘何不见相迎?”

    萧特末虽然上回被怠慢了一次,但是至少童贯表面工作还是做得挺好,这回郑智却是表面工作都没有。他国来使,若是不慎重接待,那便是外交大事,乃是藐视一个国家的意思。

    这些郑智自然是懂的,却是也不管,只答道:“大战当前,军务繁重。不知贵使远来有何要事?”

    萧特末身为一国使节,郑智这般态度,已然是受了屈辱了,更是知道面前郑智是在明知故问,口中怒斥道:“种师道在何处?本使前来,缘何不来会面?你一个军将人,岂有资格与本使谈论三国之大事。”

    萧特末倒是认识郑智,“军将人”自然也是固有的印象。这里的“人”可不是郑智卑鄙之类的意思,就是“人”的字面也是,只郑智地位低下。就如一些厮下人自称“人”是一个道理。其实也是萧特末受了屈辱,言语上也要找回来一句。

    便是萧特末话语一出,帐内军将个个怒目而视。显然也是萧特末真不知道种师道与刘法两人的变故。

    郑智闻言一笑:“哈哈。。。贵使得在理,种相公此时不在军中,便请贵使先在营内等候些时日,待得种相公来了,再与贵使谈论三国之大事。将军务繁重,大战在即,攻城之事迫在眉睫,便不多陪。”

    萧特末听得郑智一语,不免有些着急,此来就是为了阻止宋军攻城的,岂能让郑智继续准备战事,忙开口问道:“种师道在何处?本使自去寻他。”

    “种相公如今正在汴梁城中,贵使慢走,不送。”郑智也懒得与之扯话,若是萧特末去东京了,郑智倒是乐见其成。

    萧特末闻言一愣,哪里想到如此大战,主帅却还不在军中,若真是到东京去寻种师道,万事皆休,连忙又问:“种师道不在,军中何人作主?可是刘法?”

    “刘相公坚守孤城,力挽狂澜之际寿终正寝,灵柩还在军中,贵使若是想吊唁,将这便差人领路。军中一应事务,暂时归将统辖。不知贵使还有何事?”郑智话语也是调笑,刚才这萧特末自己是“军将人”,没有资格,现在倒是要看看这萧特末要不要谈。

    萧特末闻言,面色自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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