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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纸上,当真便成了郑智的罪证了。

    朱武忙道:“相公,不若写七为限,军饷不到,上报枢密院问罪?”

    朱武的法自然是妥当的,既是威胁,也不会落人话柄。枢密院是谁?便是童贯。枢密院问罪也就是童贯问罪。这大旗当虎皮自然是好用的。比郑智那句带兵来取更有分量。

    郑智也想起了童贯刚见面的时候与自己的话语,开口道:“好,便如此去写。快写快发。”

    朱武连忙奋笔疾书。

    这几州,将来终究也是郑智的地盘,所以郑智心中少了一点忌惮。却是此时还没到郑智主政的时候,朱武的写法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当郑智主政了,也不需要这么去威胁了。

    朱武奋笔疾书,郑智却是转头去看角落一直没有话的吴用,吴用每日都在大帐,郑智来也在,郑智走也在。只在大帐角落坐着,一动不动,从来不参与发言,即便心中对一些事情有想法,也是默不作声。

    郑智此时得空,想起了吴用,开口道:“吴学究,且到头前来坐。”

    吴用慢慢起身,拱手坐到头前朱武的对面。开口问道:“相公有何吩咐?”

    便是这句有何吩咐,郑智听得极为舒爽,这句话代表了吴用的一种态度,便是听候吩咐的态度。

    “头前水战,走脱了张横与阮氏兄弟,你可有法子把这几人招揽过来?”郑智开口问道。也是郑智对于水战的人才极为看重,沧州那些以后会建好的大海船,正缺这种人才。走脱的也不止是张横与阮氏兄弟,还有两三百个水中的好手。

    “回相公话,江湖联系,总有方法,学生可以一试。”吴用开口答道,便是自称也变成了学生。吴用倒是极懂人心。

    “好,那你便去试试,招揽回来,直接入得沧州军籍,还有赏赐。”郑智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会忠心,有吴用在,三阮兄弟自然不在话下。按理,郑智还对三阮兄弟有恩,沧州放晁盖的时候,这些人也是一并放过了的。

    吴用听言,反倒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忙道:“相公宽宏大量,学生为几个兄弟拜谢相公大恩。”

    这番自然便是大恩,晁盖三阮与吴用,便是最早的兄弟,三阮当初一起参与劫生辰纲还是吴用开口服的,阮氏三雄与吴用的关系自然不用多。此时三阮得了一条生路,吴用哪里能不感谢。

    若是没郑智这话语,阮二、阮五、阮七三个兄弟,此时当真就是丧家之犬,官府通缉之下,没了梁山,哪里还有这三兄弟藏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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