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此时什么,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经理搓了搓手,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辩解道,“御少,我得句句属实!您要是不相信,可以问……”
“我不想听废话。”御迟墨掀了掀唇瓣,语气有几分散漫,但是漆黑的眸底却浮起一抹寒气,“直接把你们老板叫来跟我谈。”
“是、是!御少,您稍等!”
十分钟后,酒吧的老板拿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高高兴兴地离开。
而这间酒吧,从此刻起正式易主。
旁边,秦楚扬瞅了他一眼,凉凉出声,“你要是钱多烧得慌,大可以赞助我盖幢楼,为医学界的科研事业做贡献!你你为了找个舞娘,砸这么多钱买个破酒吧,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