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忻应该明白。”裴子烈笑道。
李询皱了皱眉。
靠默契么
“你可听见枪炮声”裴子烈反问。
李询摇头。
“这就是了,显然宇文将军现在也没有以为我们就要直接进攻了,他也在等。”裴子烈解释一句,“刚才的鼓声,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安心罢了。”
此时,长安城中。
日头已经逐渐偏西。
李荩忱坐在御书房中,手中捻着一枚棋子,轻轻敲着棋盘,眉头紧皱,显然还没有想好落在哪里。
对面的尉迟贞托着腮,三千青丝披散着,一身轻薄素白的衣衫,显然刚刚沐浴过,此时正轻轻把玩着一缕垂下来的秀发,摆明了表示自己很无聊,想要催促陛下,又不好意思,所以只能一会儿瞥一眼棋盘,一会儿瞥一眼陛下。
后来,后面这件事做得就越来越多小姑娘难免会发花痴。
陛下下棋很菜,这个是后宫姊妹们公认的。
而且陛下只要下棋,摆明了是有什么烦心事萦绕心间,所以想办法发泄一下。
所以陪着陛下下棋,不能让陛下输的很难看陛下自己好歹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因此倒是不至于每次都要求要赢,他也不过就是想要借助下棋来给自己换换思路罢了但是陪着陛下下棋的,也得想办法让陛下开心一下。
这可不是很好办。
不过能够以这个理由偷懒,把那些奏章文书之类的一丢,尉迟贞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明知道那些活计早晚还是要加班补回来的。
天天加班,为此头发丢掉了好多呢。
身为陛下的贴身小秘书,她需要负责的不只是内府那边的消息汇总,还有奏章的整理,以及陛下日常的接见安排、饮食安排等等,都需要尉迟贞过目。
后宫之中靠谱一点儿的内侍和女官随驾而来的本来就少,现在更是被内府那边支使得团团转,所以尉迟贞得承担起来这个重任。
尉迟贞想到了刚才沐浴的时候漂在水上的秀发,忍不住嘟了嘟嘴。
陛下自己都捞起来好几根了,应该会体谅一下我这个辛苦的小可怜吧
当时还听到陛下嘟囔了一声“程什么员”,也不知道是啥意思,莫非是这长安城中新开的一处园林,可是园林和脱发有什么必然联系么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经常听姊妹们吐槽陛下是个“直男”,据说还是陛下自己说的,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