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的年轻人,”陈顼斟酌道,“乐昌你倒是帮父皇留意一下,这子平时若是还有其余上好的诗词文章,朕倒是想要品读一下。”

    乐昌微微错愕:“父皇?若是父皇想要了解此人才华的话,何不直接派人去左将军府上,将他宣入宫中?”

    “年轻人嘛,还得需要磨砺一下,切不可过于高傲。”陈顼淡淡道,“更何况这李荩忱终究是左卫将军的幕僚,也算是半个太子的人,朕若是贸然将他宣入宫中,似乎有些不妥。”

    “这······女儿明白。”乐昌公主点了点头,在心中却是感慨一声,以她和李荩忱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来看,此人绝非一个普普通通的幕僚或者闲云野鹤一般的诗人,并不好对付······似乎父皇将他想的有些简单了。

    陈顼显然只是一时兴起吩咐了一句,又紧接着转过头,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舆图。

    毕竟他还有更多需要烦心的事。

    比如眼前舆图上这炙手可热的······半壁江山。

    “元秀(作者按:陈叔宝表字),这也算是父皇给你的最后一个考验和最后一个机会,若是连你二弟都应付不了的话,以后又如何坐这皇位······”

    陈顼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一张舆图:“一个虽然性格乖张,但是至少知道锐意进取的君主,至少要比一个懦弱无能的君主来得好!”

    一阵风从半掩的窗户之中吹来,陈顼的衣袂飘动,而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

    “掌柜的,来两壶酒。”陈叔澄一拍柜台,皱着眉道。

    “哎呦,这不是两位殿下么,这是什么风把您两个给吹过来了?”这酒楼掌柜的显然也是个有眼色的人,一看今这两位大爷是垂头耷耳进来的,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急忙弓着身子走过来,“快,快请坐,上好的金陵春,您稍等!”

    陈叔澄哼一声:“算你识相。”

    而陈叔俭轻轻摆手:“老弟,咱们喝两口酒便走吧,毕竟人都被建康府拿走了,虽然秣陵令宗大人不会为难他们,但是今这事恐怕少不了要传到老头子耳朵中,到时候可就有咱们两个受得了。”

    “老头子知道了也就算了,最怕的还是乐昌那个贱人在老头子耳边煽风点火。”陈叔澄恨恨的道,“早就听闻上一次老头子发火,就是乐昌在他身边了什么,这一次保不齐又要如何编排我们!”

    陈叔俭狠狠瞪了自家弟弟一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