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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在太子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这扬州刺史想要更进一步,肯定已经快等不下去了。既然他等不了,那我们就等得起。”

    萧摩诃难得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这子总算是明白了点儿道理,不过这两条路的走法虽然明白了,中间可还得做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可就不是那么好做的了:

    “今日朝会只是朝会,主要讨论的就是瓜洲渡那件事,毕竟到最后我们都没有拿到能够证明是扬州刺史动手的直接证据,所以陛下最后只是以疏忽的罪名让扬州刺史罚俸一年。”

    李荩忱几人对视一眼,对于陈叔陵来,罚俸一年根本只是挠痒痒。不过到底这瓜洲渡刺杀之事,虽然最后没有牵扯到他,但是事实上也没有伤害到吴明彻和萧摩诃,只能陈叔陵白折腾一番,还是吃亏了,因此陈叔陵很有可能会继续采取下一步动作,这蛇自己出洞的可能性很大。

    “此事应当······”萧摩诃正想要接着,却被敲门声打断。

    “启禀老爷,后门有人求见,自称沈家隐士。”一名家仆轻轻敲动房门,朗声道。

    “沈家隐士?”萧世廉眉毛一挑。

    而李荩忱和裴子烈几乎同时想到了不久之前曾经见过的那个人,异口同声的出来:“沈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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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有人‘渔翁得利’?”陈顼斟酌片刻,皱了皱眉,“孝穆公到底是在担心什么,难道他以为朕现在已经快要掌控不了自己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乐昌公主秀眉微蹙:“孩儿同样不明白孝穆公所,不过俨然当时孝穆公已经不打算继续解释。”

    “这个老狐狸,话自然不会透彻。”陈顼冷笑一声,和徐陵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徐陵是什么样的性格,陈顼可是很了解,不过他的脸色旋即阴沉了几分,“不过他平素所的话都是慎之又慎,这句话既然出来就不是白的。”

    “父皇······”

    陈顼摆了摆手:“孩儿你放心,这老狐狸虽然话是这么,但是终究前面还是加了‘心’两个字,而且又不是当面提醒朕,是让你转述,明这更多的只是他的一个担心,还不至于真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而且你看现在,父皇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顿了一下,陈顼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更何况······你那几个兄长就算是再怎么不老实,终究干不出什么真的惊动地的大事来。或许孝穆公这一次杞人忧了。”

    乐昌公主微微颔首,帮着陈顼续了一杯茶,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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