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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怀仁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声点,别让外人听了去。”

    阿木忙闭上嘴,耳朵往前凑了凑,杨怀仁接着道,“这办法不一定就能成功,但咱们可以试一试……”

    他在阿木耳朵边上轻声嘀咕了一会儿,阿木的面部表情时而惊喜时而忧虑,到最后,杨怀仁问道,“你觉得这么办,行不行?”

    阿木闭上眼睛仔细回顾了一下杨怀仁的计策,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如今的局面,也之后试一试任先生的妙计了,我立即再给乌洛写一份信。”

    ……

    另一边,同样在彝族年回到家的乌洛已经换上一身女孩子的装束,只是她的面容,好像阿木的一样,总是给人一种男孩子才有的那种非常英气的感觉。

    受到阿木的信,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她读信的表情,似乎和阿木写信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又忧虑起来。

    她是喜欢这个男孩子的,他热心,善良,还懂得如何对一个女孩子好,最重要的,是阿木对她一片真心。

    但世俗总是会为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增加许多阻隔,拉鲁克部和努尔万部之间的复杂关系,便是一道如何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而如今又出事了,阿木的信里她父亲努尔万掳走了拉鲁克部近千的人口去做苦力,拉鲁克已经令手下人写了信来,告知努尔万若是不尽快还钱还人,不日便会带人杀到。

    单纯比拼武力,乌洛自然知道拉鲁克部和他父亲努尔万比起来明显不是对手,但是如果真发生了冲突,对两边的人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

    她不愿意任何一方的人受到伤害。她知道父亲这么做,有点太野蛮了,但是作为父亲唯一的女儿,她更知道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挖矿赚钱,让自己的族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她知道父亲的性格,一向都是非常野蛮的,而且更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谏,包括她这个父亲一向疼爱的女儿。

    若是明日拉鲁克部的人来要人,那么父亲是根本不可能让拉鲁克如愿以偿的,结果一定是一场争斗,而有争斗,就意味着两边一定会有人会受伤,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乌洛最担心的事,如果阿木也跟着他父亲来了,两边打起来的话刀剑无眼,若是阿木不幸受了伤,或是有个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呢?

    一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愁眉不展,本来英气的脸上也布满了愁容,阿木让她想办法,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一个女人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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