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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中也免不了失落和苦闷。

    我郁闷至极,便在某一里,突然去造访了那个娘子所居住的地方,我明明听见院子里有人声话的声音,却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一时之间我觉得被这个同族的同窗抛弃了,气愤填胸之下,我有点失去了理智,便硬闯了进去。

    等我进了院子,让我如何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院子里和屋里只有两个女孩子,并没有乌洛的身影。

    我明明看见他走进去的,那时候就心想,他是不是为了躲我,翻墙走了呢?难道他就那么不待见我?我伤心异常,便守着那两个女孩子大恸了起来。”

    杨怀仁心你子是不是早知道了什么?这样的苦情戏,自然是要有点眼泪的,特别是男儿泪,特别容易打动女孩子。

    也果然不出杨怀仁所料,阿木脸色转忧为喜,接着道,“就在那时,两个女孩子好像受了什么感动似的,也跟着掉起了眼泪。

    我心里觉得奇怪啊,我哭是因为我觉得被朋友嫌弃和抛弃了,你们两个女孩子跟着我哭什么?

    想想那时候好傻,等我再抬起头来去看那两个女孩子的时候,忽然之间发觉怎么有个女孩子越看越是眼熟啊。

    等她一开口话,我便知道这么回事了。呵呵……”

    阿木着忽然停了下来,害羞地挠着头,那神情不用,一定是他的举动感动了乌洛,才让乌洛向他坦诚了自己的女孩子身份。

    而两个年轻人,经历了感情迸发之后,坠入爱河也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杨怀仁欣慰的叹了口气,初恋总是美好的,但这份美好背后,总是有许多难以言明的青涩。

    阿木喜欢上了乌洛,但当他们两个人坦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那份初恋的苦涩便悄然间如约而至了。

    阿木收起了那份回忆美好的微笑,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我们的身份都太特殊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彝人能去成都府那么好的书院里读书的,能有多少人呢?

    我的父亲是拉鲁克兹莫,而她是努尔万兹莫的独女,我们这样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的,唉……”

    杨怀仁问道,“这又是为何?”

    阿木咬了咬嘴唇,无奈道,“任先生有所不知,我们彝人的孩子,特别是兹莫的子女,不论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到十岁的年纪上就早早被父母定下了亲事。

    而且不同的部族和家支之间,通婚都是有特定的惯例的。而我们拉鲁克部和努尔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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