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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的事情。

    那双麻布鞋在自己怀里暖和的差不多了,也几乎很干燥了,杨怀仁才把鞋子从自己怀里拿出来。

    接着他又从自己内衬里穿着的一件软羊皮袄上硬扯下两片襟子来,扯平了一些,塞到了麻布鞋里。

    软羊皮很柔软,用来做鞋垫,起码可以起到一些保暖的作用,也尽量让大双稚嫩的双脚少受到麻布鞋磨脚的痛苦,少磨出一些水泡来。

    最后才是把那双鞋重新给大壮穿在了脚上。

    两父子对视一笑,这时候不需要任何语言来道谢,那种生活中培养出来的默契,已经让双方明白了一切。

    天色已晚,可今日该完成的行程却还没有走完,礼官也明白这些朝堂上的官员个个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今天突然让他们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徒步行走五十里的距离是非常难为他们了。

    可规矩就是规矩,早已经定好的出殡的行程,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否则影响到将来皇帝的棺椁下葬的吉日吉时,他全家的脑袋也担待不起。

    所以他只好强撑着去劝说那些官员们继续赶路。

    少数的武官其实还好,就算是上了年纪的,毕竟年轻时身体也很好,计算摔了一跤,在休息了一下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就走不了路了。

    可那些柔弱的文官就够呛了,本来这一路就很难走了,走完这五十里,估计差不多会要了他们半条命。

    现在他们摔了一跤,那一身老骨头还真有点承受不起,也许还没有当场骨折根本无法继续走路了,可让他们继续坚持完剩下的二三十里路,便是更加要命。

    可文人也有坚韧的一面,尽管杨怀仁认为他们所坚持的东西和目的上有点让人不理解,但他们这点风骨还是值得称道的。

    他们相互扶持着,从新又站了起来,杨怀仁明明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臣光是起身这一下,就已经让他额头上青筋暴露,脸色憋得通红。

    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是站起来了,并且还试着走路,甚至还清了清嗓子,准备接下来继续哭完这一程。

    不管他们的脸色是多么难看,但他们仍旧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好像就算是死在这条送葬的路上,也绝不会就此放弃。

    因为这样死,在其他文人眼里依旧是光荣的,但放弃了,那就是丢人的了。

    即便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和尊严,也必须走完剩下的相对更简单的路程。

    杨怀仁也搞不懂他们的信念是来自什么了,如果单纯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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