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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一晚混乱了一阵,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而第二天,孟皇后便被迁出宫院了,而原本宫院中的人,也再没有人见过他们。

    宫里这种事是时常会发生的,大家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具体搞不清来龙去脉,也不敢私下里谈论,于是就默默地让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当年孟皇后不久后被废后,连两宫皇太后都没有出面干涉,别人就更不敢谈论什么了。

    至于“旁惑邪言,阴挟媚道”这种废后的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历来都是如此,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苏公公现在回忆起这件他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来,整个人心里好似翻江倒海似的,却如何也不能平静了。

    管秋漓的出现,或许让赵煦心中也会产生一些波澜,他也会疑惑也会懊悔,但他不会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苏公公原本也不会,可是管秋漓的出现,让苏公公彻底抓狂了。

    他幻想了好多种可能,有一种可能让他差点惊骇得大喊出来——万一当年孟皇后真的生下了一个正常的孩子呢?

    那些宫人临死前说的话,如果是真的呢?他们说孟皇后诞下了龙子,也就是说,孟皇后生的是个儿子!

    这对如今的赵煦意味着什么,苏公公自然清楚明白。

    赵煦可能还有子嗣,那么朝堂上众臣为难赵煦的议储之事,也就显然不存在了,而赵煦的皇位有个正统的继承人,这对于赵煦的意义更是巨大的。

    所以苏公公也顾不上他的身份了,更不管杨怀仁在搞什么,赵煦又在持续的纠结之中无法自拔,他冒然开口问道,“管公公,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包括赵煦在内,几位老臣也是被苏公公突如其来的话惊诧到了,他们搞不懂两个太监,何故在皇帝和朝中重臣面前纠结一件看似无关的事情。

    只有杨怀仁微微露出了笑意,管秋漓察觉到这个笑意,也知道是他出场了。

    管秋漓移步到赵煦面前,先行了大礼,才开口说道,“陛下可还记得老奴?”

    赵煦对管秋漓的老脸似乎已经印象不深了,但是刚才他走路的时候,明显听到了木头击打地面的声音,却让赵煦记忆犹新。

    “当年昭慈皇后宫中有一位假腿的职事公公,就是你吧?”

    管秋漓点点头,“正是老奴。”

    赵煦皱了皱眉头,“朕记忆里,你本来应该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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