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年的时候开始,朝廷使用青苗新政,官府统一为百姓保留粮种,开春时再发放下来供百姓播种之用。
以往百姓都是自己育种保存的,早已形成习惯,但官府拍来负责此事的税吏行事粗鲁,不容百姓有任何忤逆。
老家的百姓觉得朝廷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自己保存和官府保存,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遇上灾年,这么做对百姓来说也是有了保障,便悉数把粮种上缴了官府。
可年后官府分配粮种之时,却以借贷之命归还,还要收取利息,让百姓就不理解了,去年收的时候明明说的官府只是代为保存,后来却改口不认账了。
小人不服气,心说这是收缴还是罚没?自己的粮种为何自己还要借贷回来?
小人领了族中弟兄前去找那名税吏理论,税吏竟辩说去年百姓缴的粮种是粮食,可以从来年的粮税中抵扣的,百姓没有吃亏,还应该感谢官府才对。
小人就不明白了,这是哪里来的道理?粮食和粮种是一样的事情吗?一斗粮才值几个钱?斗粮种又值几个钱?难道官府连这个也算不清楚?
后来小人算是明白了,这是官府变着法的坑老百姓呢,所以心中气愤,便打了那个税吏一拳。”
杨怀仁惊道,“你小子好武艺,一拳便把一个大活人生生打死了?”
李朝仁脸上忽然浮上懊悔之色,“王爷说笑了,小人哪有那样的本事?当时只是把税吏打了个趔趄,然后跌坐在地上罢了,当时他还叫嚣着回去唤衙差来捉拿小人,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只是后来那个税吏并没有真的唤了县衙的衙役来,到了第二天衙役上门的时候,却直接一套枷板扣在了小人头上。
小人不解,一问之下才知道,昨日打的那个税吏,回城路上跌落在渑水里淹死了。
小人自知出手打了衙门里的公差,一顿板子是逃不了的,可忽然死了人,小人哪里肯认?
于是便把打人之事说给了临淄县尊知道,县尊起先也不信小人一拳便打死了一个身体强壮的税吏,可那税吏的常随却说什么小人是江湖高人,会催发内力。
还说税吏被打之后是能走能跑,可走到半路忽然眼睛鼻子嘴巴一齐流血,当时他正过桥,这才晕厥跌落到了河里给淹死了。
小人心中冤枉的不行,小人从小是练过些拳脚棍棒,但那都是些不入流的把式,小人终究是个使唤人,别说什么会内力的高人了,武艺都是谈不上的。
可县尊大人竟然信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