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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佩刀。

    狼军将士毫不犹豫地向他射出了羽箭,萧撒弼手握在刀柄上,刀只拔了一半,几十只箭几乎同时射在他身上,立即变成了个箭猪。

    即便这样,萧撒弼还没有立即倒下,而是恶狠狠地盯着耶律跋窝台的双眼,口中汩汩留着鲜血,双眼似是要射出火来。

    这一刻,他愤怒,悲伤,绝望,却心有不甘,但一切都结束了,野心和美梦,也在一刹那里化作了灰烬,随风吹散,一丝不剩。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他高大的身躯才轰然倒地,生命忽然从他身体里消失了,但他血红的双眼,却不肯闭上,仍旧直勾勾地盯着耶律跋窝台。

    见萧撒弼已经倒下,耶律跋窝台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下,接着板起脸来,厉声斥道,“贼酋已死,剩下的谋反党羽,一律捉拿,交刑部论罪,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萧达布合见父亲已死,悲痛欲绝,但他并没有要投降的意思,而是学他父亲萧撒弼一样,忽然拔出了佩刀,嘴里大叫着“耶律跋窝台我要杀了你为父报仇”,向耶律跋窝台冲杀过来。

    但他哪里有狼军的弓箭快?只不过奔起来几步,近百名狼军弓箭手又是一轮齐射,萧达布合也变成了箭猪,立即倒地不起。

    其余党羽大多数放下了武器,跪地投降,而少数负隅顽抗之辈,则被狼军射死或者刺死,营地广场中瞬时血流成河。

    面对这样的杀戮,杨怀仁真的不忍心看,被杀的很多人其实根本就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他们跟着萧撒弼造反,也不过是忠于主人罢了,他们是坏人吗?还真不好说。

    同样的,耶律跋窝台和他的部下就一定是好人吗?那肯定也不是,起码在杨怀仁心里,萧撒弼和耶律跋窝台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只是一个人太自负,而另一个则更有心机。

    其实杨怀仁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比如给耶律洪基的下毒的人,真不一定就是萧撒弼。

    也许他也有下毒的计划,但已经被耶律跋窝台识破了,然后再用更精妙的下毒手段毒死耶律洪基,把罪名推到萧撒弼身上了而已。

    他们同样有野心,只不过耶律跋窝台用了一种更巧妙的方式和计谋,得到了最后的胜利罢了。

    当然,在这一刻,杨怀仁还不至于傻到当面揭穿了耶律跋窝台,而且他具体怎么实施的这么一个巧妙的计划,杨怀仁好没有搞清楚细节。

    更何况眼下的局势,对杨怀仁是有利的,一来他达到了他此行出使辽国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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