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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这就是一切随心了。”

    杨怀仁忽然就懂了。看来这年头,在大街上走动的和尚道士,并不是像后世一样,拗造型骗钱的居多。

    这些人,某种程度上讲,思想的层次,看待事物的眼光,还真是有点超脱凡尘。

    他们俩以前肯定是不认识的,在这个菜园里,杨怀仁十分确定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有些话,从老和尚嘴里云里雾里的出来,却每次都到了杨怀仁的心坎里,触动了他正在疑惑和彷徨的那个地方。

    人,总是有两面的。这里不是人有一好一坏两面,而是作为人和自己两面。

    在人前做人做事,总是沾染了尘世的凡尘的,总要追求些什么,证明些什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活的更好。

    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较量和对话,只有自己和自己。总是争论自己过去的路走的对不对,然后了将来的路怎么走,自己和自己打架。

    就是这么跟自己较着劲,人就慢慢长大了,然后再慢慢的老去。

    杨怀仁就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那么两个人在打架,一个人活着要有梦想,有责任为国为民,出自己的那一份力。

    另一个则费那劲干啥?人生得意须尽欢,如今有钱有地位,快快乐乐过这辈子就行了。

    一个人没有梦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分别?吃喝拉撒日复一日的这么过,和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另一个则我乐意,我就是自私了,我就是咸鱼了,你能把我咋么地?你要受苦受累费力不讨好,你自己去!

    两个人就这么打,从白打到黑夜,甚至打到梦里去,吵得杨怀仁不得安宁。

    有时候真想给自己开瓢,把那两个恼人的家伙从脑袋瓜子里抓出来,揪出他们的舌头来把他们给吊死。

    只是手伸出去还没抓到他们的舌头,两个人就都乐了,好似在讥笑杨怀仁很傻很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吊死了我,你也就没命了。”

    这话挺吓人的,也挺有道理,杨怀仁想了想,还是放过了他们,也放过了自己。

    服别人容易,服自己,才是最难的。

    前世今生,拢共也没活过三十年,人生阅历,总是有限的。耍心眼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是没经历过,可要精于此道,杨怀仁知道自己还真是差的太远。

    这就是真实的情况,普通人能有此穿越重生的机会,就很难用科学解释了,要是从普通人穿越了就变成了万事精通叱咤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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