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也不用你救!”
丢下这么一句话,何之韵头也不回便离去了。
走出濮王府,坐上了马车,何之韵心中的不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一个人躲在车厢里开始哭泣。
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嫁给杨怀仁之后,她就觉得她的人生有了依靠,官人就是他的山,就是她的海。
当她知道她有了身孕的时候,她感觉那是她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刻,作为一个女人,她对命运已经没有什么再高的要求了。
可没想到的是,幸福来得太快,苦难也随之而来。如果杨怀仁在环州出了什么事,她不知道她该如何继续活下去。
她自愧此生没做过什么伤害理之事,即便是当初做山贼的日子,也是劫富济贫,从未伤害过无辜之人的性命。
难道她的命运就该如此么?如果这是上的安排,那么她认了,可是她腹中的胎儿又有何辜?未出生就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王明远和羊乐在马车边听到车厢里的哭声,心中也跟着难过。
本以为赵宗晖这条路如果走得通,或许可以挽救杨怀仁的性命,可没料想这一切都会赵士暅这个混蛋的欺诈杨府钱财的把戏。
眼下这种情况,也是在没有人可以求了,赵頵已经做出了他最大的努力,他虽然地位超然,可在这种局面之下,他的实际话语权还没有朝堂上一个能言善辩的官员大。
战争已经发生了,西夏人攻入了环州,按照朝廷以往的做法,割让几个州县的土地换取短暂的和平都没有人在乎,如今何况一个毫无根基的侯爷呢?
王明远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车厢道,“夫人,现在还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既然朝廷现在还没有做出决断,就不能放弃一线希望。”
何之韵如梦方醒,王明远得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也就是还有机会!
“王叔,你的对,咱们回家!”
三人回到杨府,把事情跟杨母一交代,杨母和王夏莲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可就在这时,杨府门外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赵奎。值守的仆子没有让赵奎进门,赵奎便领着几十个泼皮模样的人在门外大骂起来。
言语里极尽羞辱,那意思就是杨怀仁完蛋了,杨府也要完蛋,劝你们杨府上下不如趁着随园等产业还能卖上点钱,早早的转让给他家公子,杨府上下以后离开东京城返乡,也有个活路,否则的话,等杨怀仁一死,再想卖产业换点银子就晚了。
杨府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