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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还向他问起过,徒儿的母子现在过得是否还好。”

    “所以你听说他还记挂你们母子,便心软了?所以要去辽国寻他?”

    “也不是心软,是……是……”

    羊乐天似乎很为难,“徒儿只是想当面跟他问个清楚,当年他为何抛下我们母子两人孤苦伶仃,自己扬长而去?

    若是他为了更好的生活,那也就算了,徒儿从此只当他是个路人,可若是他也是有苦衷呢?

    比如,比如……他出门之后,被契丹人抓回去做了奴隶?并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他身不由己?

    如果事实的真相是这样,那徒儿这个当儿子的,难道就忍心看着父亲在异族手里受苦而不管不问吗?”

    杨怀仁一下陷入了沉思,像羊乐天的猜想,杨怀仁并不是没听说过,不光是契丹人,西夏人也时常从大宋的边地掳走一些穷苦无力的人口,然后回到本国去,当牲口一样的贩卖。

    这些人被人卖到了番邦,只能做些最底下的活计,生活困苦不堪。

    杨怀仁也是个做儿子的,自然能理解羊乐天的心情,原来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了,如今忽然发现自己的爹爹竟然还活着。

    他以为当年他爹是抛弃妻子离家而去,如今却发现有另一种可能,是父亲被人掳走卖到了辽国做苦力,受尽了人间的折磨。

    他现在想搞清楚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想去解救深陷苦难之中的父亲,确实是正常的应有的想法。

    杨怀仁拍了拍羊乐天的肩膀,“师父懂了。只是,这事你应该早一点告诉师父,师父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知晓了此事,一定会带上你,正大光明的去辽国,还会帮助你寻找你的爹爹的。”

    羊乐天激动地两眼泛红,猛然起身跪在杨怀仁面前,“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师父的恩情,徒儿没齿难忘!”

    杨怀仁又一次把他拽了起来,“给你说多少次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礼数,你要再这样,师父可就真觉得你见外了啊。”

    “嗯嗯,徒儿知道了。”

    杨怀仁想起方才羊乐天的话来,又问道,“那你那位老家的堂叔,可知道你爹爹如今在中京大定府做什么?又是住在哪儿?”

    “这个……堂叔还真没说,好像是当时他们见面比较匆忙,我爹爹行为非常小心,好像是害怕什么一般,他们只聊了几句话,他便匆匆离开了。

    堂叔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在谁家里当了奴仆,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活计,只记得当时他腰间缠着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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