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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

    金毛见了,馋得直吞口水,叽叽咕咕指责盈芳偏心。

    盈芳还能咋地?每只都来一碗呗。

    吃饱喝足,撵家伙们回窝睡觉。

    俩口也推起自行车回家。

    远远看到陈团抽着烟,蹲在大院门口等他们。

    看那架势和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是有话和向刚,盈芳识趣地先上了楼。

    “舒,你回来了?”吴桂花开门出来倒洗脚水,看到盈芳抓着扶梯慢悠悠地走上来,四下看了看,凑近盈芳声问,“听下午军犬营的找你家麻烦?还把金牙吓进深山去了,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金牙是吓跑了,这不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打算明儿上部队问问。”盈芳用事先和她娘对好的话道。

    隔墙有耳,哪怕吴桂花信得过,这种事情还是能少就少。

    和吴桂花闲唠了几句就进屋了。

    一进屋,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味,盈芳疑惑地走到西屋,莫非是酒坛子打翻了?可家里没看到有老鼠啊,金毛几只今儿也一直都在娘那边。

    正疑惑,却见金大王卷着西屋的窗棱丝丝地吐着蛇信,每吐一下,就哈出一口酒味。

    “金?你啥时回来的?偷喝酒了?”

    问完,盈芳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因为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见金偷喝家里的酒。除了上次金毛带来的猴儿酒,它倒是伸出蛇信舔了几口……咦?到猴儿酒,空气里弥漫的酒香,还真有几分猴儿酒的味道。

    再联想下午时有点反常的金毛,恍悟地问:“是不是偷喝了金毛的酒,所以它来告状了?”

    金晃了晃扁扁的三角脑袋,既像摇头又像点头。

    盈芳还想再问点什么,忽见金大王吧嗒抽搐了一下,原来是尾巴稍脱离了窗棱,往下滑了两个木楞格子,蛇信及时卷住格子,好悬没继续往下掉。

    待尾巴稍重又卷住窗棱,金大王掀了掀眼皮,似乎想嘚瑟一下,结果因为困得睁不开眼,导致效果像是在翻白眼。

    果然是醉了。盈芳闷声偷笑。

    清醒时候的金大王,可没这么萌。

    向刚回来时,盈芳还在笑。

    “这么开心?”男人挑眉睨她。

    盈芳把金的糗态一,向刚也忍不住笑了。

    又到猴儿酒——

    “要不明儿跟着金毛去瞅瞅?”盈芳略显兴奋地提议,“看它那激动劲,那酒八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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