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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向刚倾身覆上她柔软的娇躯,打趣里含着笑。

    “是是是,你别压着我了,这么小的床,别压塌了……唔……”

    部队出品的床是压不塌的,顶多撞出几声吱呀响。

    和着屋外那叫不出名儿的虫鸣声,交织成一曲晚秋夜的圆舞曲……

    ……

    回来待了三天,计划的事,超预期办妥,等向刚忙完最后一波,俩口子就要启程回京都。

    不想这天晚上出事了。

    凌晨两点,趴在木屋前的临时狗窝半眯着眼打盹的金牙,倏地跳了起来,仰头“汪汪”两声。

    向刚警醒地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出来:“听到什么了金牙?”

    “汪!”金牙看了他一眼,随即撒丫子朝深山方向跑。

    “怎么了?”盈芳睡得正迷糊,隐约听到男人拉开宿舍门的响动,支着胳膊坐起来问。

    “山里有动静,我带几个人上去看看。你待在屋里别出来,才两点,困就继续睡,不用等我。”

    都这样了她还怎么睡得着。

    “那你小心点,防身的家伙带了吗?”

    “带了。你把门反锁了安心睡。”

    向刚走后,盈芳靠坐在床头,双手合掌不断祈祷。保佑他没事。

    凌晨两三点,正是一夜中最宁谧的时刻。

    四周万籁俱寂,除了遥远的深山,零星传来几声狗吠,再就是盈芳自己的心跳以及床头柜上石英钟滴滴答答的走针声。

    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基地外围传来男人们的说话声。盈芳估摸着应该是上山的人回来了。

    爬起来去开门。不想小腿肚抽筋,疼得她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媳妇儿,我回来了。”

    向刚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盈芳忍着疼,单脚跳过去开门。

    “脚怎么了?”向刚见她这样,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

    “坐久了有点麻。”

    “别告诉我,我走后你就呆坐着没再睡?”男人小惩似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腿抽筋了吧?伸过来,我给按按。”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盈芳才说完,脚就被男人拉过去了,搁在他大腿上,找到穴位后轻柔地按摩着。

    她舒服地逸出一声喟叹,窝在他怀里享受他贴心的服务。

    “怎么去那么久?人没事吧?”她靠近他胸膛轻轻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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