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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草垫,就让它们先住着。等你爸回来再商量,再不然去我们那屋搭个窝。”

    姜心柔着,让闺女在屋里歇着,上楼下楼的,别动了胎气才好。她揉了一盆面,趁醒面的工夫,去灶房烧水。

    中午就她们娘俩在家,热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正好熬了大骨汤,捞出骨头给老金,余下的汤头用来煮面条,卧个鸡蛋、撒把葱,也挺不错的。

    盈芳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刚去西屋瞅了眼,发现金不在。想来是出去觅食了,恐怕要等半夜才回来。这可怎么办!

    这时,虎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冲上来已经和护林员好了,要是在山里看到金毛,就会来报信,让盈芳不要着急,金毛肯定是贪玩进山去了,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没看到金毛回来,盈芳总归不放心,在屋里一忽儿站起,一忽而坐下的,把金牙唬得一愣一愣的。

    家伙傻愣愣地蹲在她脚边,扬着脑袋茫然地瞅着她,搞不清楚她是在干嘛。

    老金跑了一上午着实有点累了,没办法,上了“年纪”不得不服老啊,耷拉着耳朵趴在桌底下,尾巴一甩一甩的,看见儿砸那逗比的模样,有点不忍直视。

    前爪一挥,揪住儿砸的尾巴,把它拖到自己身边,爪子在它头上拍了拍,示意它别吵。没见女主人快要暴走了。金毛那蠢瓜,搞不好真把它自己弄丢了。

    老金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嗅觉,它确信,绝不可能闻错蠢瓜的味道。

    相反,那家伙还不算蠢,知道在中学门口撒泡尿留记号。

    尿骚味浓得老金同志在菜场门口就闻到了。

    可追到地头一看,却是个死胡头。蠢瓜的气味就此中断,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蓦地,老金耳朵一竖,直起上半身,肃着狗脸冲盈芳“汪”了一声。

    盈芳没在意。

    “汪汪!”

    老子知道了!那死胡头八成和主人家的地道一样,洞口一封,把蠢瓜的气味隔绝了!难怪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敢情是躲地底下去了。

    老金站起身,见盈芳凝眉思索,依然不理它,索性叼住盈芳的裤腿,用力往门口拽。

    不管怎样,金毛也姓金,排行了点——挨在它宝贝儿砸的后头,可怎么也在一起玩了不少时日,革命感情早已建立。眼睁睁看着它被无良的人抓去挖猴脑,正义感超强的老金于心不忍啊。

    “汪汪!”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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