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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共同话题……”

    越越扯。

    盈芳四下一瞧,爹妈都在屋檐下料理野味,抬手捂住他嘴:“打住!什么哪!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

    “嗯哼。”向刚趁势啃了一下她的手掌心。

    盈芳羞得红晕染遍耳根脖子:“你疯了啊,爸妈进来怎么办?”

    “我俩感情好,他们只会高兴。”向刚见她想躲又无处躲、最后干脆装死地趴在桌上的糗样,不禁逸出一串轻笑。

    “这下高兴了?”盈芳翻了个白眼,“我和冯军达充其量就是比你多了层同学关系,他找我也是来显摆他能染出两种颜色了,就是用上回那酷似野草的染色草。你咋那么能想呢?”

    向刚鼻息哼哼。

    谁让姓冯的长得俊,和媳妇儿站一起,般配的像年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没法不吃醋。

    要是盈芳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准笑喷。

    艾玛啊,她和冯军达?金童玉女?别逗了!

    冯军达除了人长得白净点、笑起来邪气点,别的哪方面能拿得出手?浑身上下没几两肉,瘦得跟弱鸡似的,指望他扛个竹筐上山,倒不如自己上。

    相比之下,盈芳更欣赏自己的男人。高大健硕的身材、强劲有力的臂膀,别扛个竹筐,竹筐上再多个她,走起山路亦如履平地。这才叫依靠嘛!

    只是向营长不知道啊,知道了还不得乐疯。露肱二头肌给她看、背满筐的山货、挑双担的柴秀体力,哪用得着吃这些干醋。

    可惜不知道,所以心情时而忐忑。

    谁先入局谁先输,向营长非常识时务地认了栽。

    俩口闹了会儿别扭,没一会儿就又黏糊上了。

    大热的贴一起话也不嫌热。

    “……院子里的果子,我让二狗子时不时留意着,哪熟了,去师娘那拿钥匙,摘下来后,一半他们几个孩子分了吃,一半让师娘做主。

    家里养的鸡鸭,我本来想和师傅,过年咱们要是真不回来,让他们宰了吃得了。不过师傅没答应,是年前让阿九叔跑一趟省城,一来给咱们送年货,二来,去接燕子和海洋提前过来。

    社员们惦记着燕子磨的豆腐呢,是今年要留足豆子,多磨点豆腐好过年。既然师傅都安排好了,那我就不和他客气了,到时多备点年礼,让阿九叔捎来。你觉得呢?”

    向刚当然点头好。媳妇儿都是对的,不对也对。

    盈芳见他没意见,甜甜笑了笑,又起山上那些野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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