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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跟原主人之间的关联。哪怕样子稍稍得变丑一些,对人却是无害。只要你时常盘玉,就会认你为主,样子再次变得美丽。”

    “我原以为怎么也得一两才会这样呢,看来以后咱们也可以接一些古玉吐脏的活。晚上再用月华之水洗一遍,就能将这套古玉洗干净了。”

    上次照铜钱都照了那么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用八卦镜照玉竟然有这样的奇效。

    “好重的杀伐气。不对,并非是普通的杀伐之气。这是他所害的人的怨念汇聚而成的杀伐之气,恐怕这个人死的时候也是死不瞑目,生前也定当害了很多人。”边上的阴三十八皱眉道。

    “不是吧,在我的推断来看,他以前应该是一个文人啊。”杨玄瞳皱眉道。

    “文人就不可以害人了么?在他们那个年代,文人害死的人还少么?相对来讲,要比武者更甚。”阴三十八摇了摇头笑着道。

    杨玄瞳一愣,眉头皱得更紧,闭目沉思一会儿后这才舒展开来。

    阴三十八的话不差,在古代,这些文官之“患”确实比武者更甚。而这些“文患”中,往往是清官占的比例更多一些。

    那时候清官的标准就是道德模范,在个人操守上他们是完美的。可是他们往往也过于偏执,苛刻,想要让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在操守上他们能够起到榜样的作用,可是在国计民生上,他们却是无用之人。

    他们的政令颁布,出点是好的,可是他们不了解民生,反倒会害了百姓,这也算是间接的“杀”了人。在偏执的信念之下,他们不仅仅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相反的还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彻底。

    古时为官又多出身于读书人,也算是应了自己墓主为文人的推测。看来这个墓主当年不定做了多少糊涂事,才会让万民之怨将他给怨死。哪怕时隔这么多年,这股怨气上仍然带着很多的杀伐之气。

    阴三十八没有再什么,曲起手指在水盆的上空连弹三下。在杨玄瞳的感觉中,水盆中的那股怨煞之气消散了很多。

    “看来你的门道挺多的,还有这样的本事。”杨玄瞳笑眯眯的道。

    这一手他都办不到,只能靠八卦镜的气场将这些煞气慢慢消磨掉。看来阴三十八跟自己也差不多,平时出门都带着好几把刷子。

    “我是怕这些怨煞之气盘恒太久,彤彤过来的时候再沾染上。”阴三十八摇了摇头。

    “那你就再努力一下,直接将这些煞气都给化解了不就好了嘛。”杨玄瞳完全是站着话不嫌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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