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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拉了拉,居然拉动了。

    铁闸‘门’没锁!

    虽然有些迟疑,但是在这种古怪的情况下,发生任何古怪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理解了,更何况只是一扇可以拉开的大‘门’。

    走近大‘门’,是一条长长的廊道,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毫无信号,索‘性’直接当手电筒用了。

    三个人钻进廊道,向前‘摸’索着走着。

    这条廊道虽然看起来很‘阴’森,可是走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或许是我们神经绷的太紧,这一路走下来,虽然心惊胆战的,却一点事都没有。

    一直走到长廊的尽头,出现了弯路,原来这就是一条普通的长廊,过来后左右两边是两排青砖瓦房,‘门’上横出一块白‘色’的木牌,木牌上写着繁体字,分别是传达室、候诊室和探望室。

    走出去,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院,空无一人,大楼非常破旧,面前的‘花’圃里长满了膝盖高的杂草,看起来‘阴’气森森的。

    楼梯在候诊室和探望室之间的位置,我毫不犹豫的向着楼梯走去,大雄在我的身后,畏畏缩缩的,白胭脂到是很沉稳,东张西望。

    我知道她不是好奇,而是出于职业素养在警惕着什么东西。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咯吱直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极为刺耳,让我怀疑那已经腐朽的木板能否承受得住我们三个人的重量。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这一路走上来时刻提心吊胆,但是并没有发生有人踩空的悲剧。

    刚刚那‘花’盆是从三楼掉下来的,我便没有在二楼停留,径直走上了三楼。

    地板有些‘潮’湿,空气中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因为‘潮’湿,所以鞋底与地板摩擦,并没有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这让我们感觉舒服了许多,三个人沉默不语的情况下,任何声音都是一种刺‘激’,所以没声音,我们相对反倒觉得好很多。

    一边走,我一边数着步数,在大概十余步,也就是那个‘花’盆掉下去的窗口位置,我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身。

    我的面前是一扇严丝合缝的木‘门’!

    我伸手推了一下木‘门’,木‘门’很‘潮’湿,手掌放上去黏黏的,木‘门’发出了‘咯嘣’一声响,竟然没推开。

    我再次用力,‘吱嘎’,木‘门’终于被推开,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大片水池,水池中,是数十具侵泡在稀释后的福尔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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