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惹我在先,怎么想这么算了,都是我吃亏。”

    苏臣道:“不是吃亏,您就当是打赏弟了,或者打发了癞皮狗,跟国公府的安危和三娘子的安全比起来,这点钱已经很少了,真的很少了。”

    李玉山沉吟良久,看向萧掩,那目光中有询问的意思。

    苏臣笑道:“国公对萧二郎还真是器重。”

    又对萧掩道:“萧二郎,国公常年在柳城,咱们两边到底是个什么形式,你心里可能更清楚,你呢?”

    他们两边是什么形式。

    国公府在明。

    “蚂蚁”在暗。

    国公府求平安。

    “蚂蚁”身上满是仇恨。

    国公府人多势众。

    可是架不住“蚂蚁”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苏臣故意放低的姿态,其实已经把形式的很清楚了,他讨好的语句中,隐藏的另外意思的是威胁。

    而且他有威胁的筹码。

    萧掩看向李玉山,他相信李玉山也明白这些道理。

    而问他,只是在试探他。

    这么多人在,他如何能帮国公做主来显示自己的地位和本事?

    萧掩道:“伯父要三思。”

    不妥协,也不不妥协,打出的一拳又推回来了。

    李玉山心中暗暗点头,萧掩方才的一站打的漂亮,尤其是深谙军法,这个人他是要定了,但是如果因为有才华就沾沾自喜骄傲自大,他也不会放心他。

    是个进退有度的孩子。

    李玉山又看向苏臣:“那我要如何相信你们?”

    苏臣道:“本来秦良品一死,我们在范阳的势力已经被国公连根拔起,没有内应,我们只能强夺,那不是以卵击石吗,所以国公应该可以放心了,我们会离开范阳,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李玉山沉吟下道:“不光如此,我还有别的事要交代。”

    完让苏臣近身。

    李蘅远紧张的拉着父亲的衣角:“阿耶,他是坏蛋。”

    李玉山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再坏的蛋,阿耶也不怕他。”

    苏臣近前弓下身子,李玉山低声道:“离开范阳之后再也不要回来,也不要你们来过范阳,否则我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苏臣一顿,后抬起眼睛看着李玉山,他的眸光中,有种看透一切真相的揶揄。

    李玉山浓眉一蹙,低声呵斥:“别逼急了我。”

    “是。”苏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