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亲见过,眼下却要成了真。

    醉酒的大汉们想入非非的时候,偏偏李玉山叫了声萧掩。

    大家全都精神了,对那受重视的一角纷纷投向如火炬般的目光。

    萧掩倒依然从容,像是习惯这样场面的样子,朗声道:“儿在。”

    李玉山满意的大笑,后站起:“老子有话要问你,随我来。”

    众人的眼珠都放了绿光,一副好事的摸样。

    萧掩依然从容,翩翩白影优雅的不像军中之人,不过从那稳健的步子中可以看出,这少年并不是只有脸蛋和修养好那么简单。

    直到李玉山和萧掩的身影都消失在隔断外,众人才不得不压下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敞堂的外院朗月清风,连接厢房的回廊曲折悠长,那朱红的漆面已经斑驳,足见这都尉府是跟着岁月一同成长的建筑。

    朦胧月光中,少年郎俊逸的面孔光彩照人,又像是隔着薄雾,笑容尊敬,却始终看不透心里。

    见风后李玉山已酒醒大半,这儿郎相貌是好,但若是心思太重,他那蘅远孩儿又怕吃亏,总得探上一探才行。

    便问道:“二郎之才,怎地以前没听阿生过?”

    萧掩道:“儿之才,不足为父亲道也。”

    李玉山哼道:“放屁,你那阿耶就是瞒着不跟我,怕我带你来边关受苦吧?”

    萧掩笑而不答,眸子清澈,笑容却懵懂。

    李玉山道:“无妨,伯父已留心二郎了,不怕他再瞒着。”

    突然间从我、老子改口称为伯父,这是李玉山对一个少年最大的厚爱,萧掩恭敬应着:“是。”

    李玉山又道:“不过伯父我有一事不明白,二郎从家中来,为何直接就去狐仙洞的山坳,你都没有回城,就知道伯父会遇险?”

    萧掩道:“儿想与伯父一件事,只是怕伯父听了,当儿是中了邪。”

    他倒是从善如流,一点不含糊叫了伯父。

    李玉山就喜欢不拐弯抹角的人,越发高兴:“二郎来。”

    萧掩道:“儿做了一个梦,梦见伯父会被奸细出卖,孤军深入敌人的陷阱,梦中的地点儿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梦中那是三年之后的事。儿之前并没有多想,可您在太君大寿之日不入城,之后就再无消息来,儿预感到危险,在家里越来越坐不住,心想如若伯父没有遇险,那更好,万一三年后的梦就是提醒儿危险在即呢?所以在城中雇佣了二十不良人就来了,刚好遇到,好在有惊无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