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她已经习惯了妹和姨的不起眼。

    姨会瞒着她拿钱，姨并没有给过她什么指导，但是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亲人的存在。

    只要存在，住在她的西池院旁边就行，不用见，但可以让她知道，那边住的是姨，是姨生的女儿。

    起码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可以看姨一眼，姨也经常会给她做些吃的，奶娘，姨跟母亲长得是很像的。

    如果妹死了，只有唯一一个孩子的姨不知道会不会疯掉。

    她会失去两个亲人。

    桃子见李蘅远呆呆的看着奇石发呆，叫了声：“娘子，您怎么了？”

    李蘅远再次问夜寒轩：“会死啊？”

    夜寒轩道：“所以娘子得想好了，有一种可能是檀香被赶走，但是六娘子也活不成，还有一种是六娘子魂飞了，但是她的身体还在，娘子还能每日看见她。”

    “可是那不是六了啊。”

    夜寒轩想了想道：“这个属下也不懂，一个灵魂，一个肉体，事实上肉体上才跟娘子有血缘，看您是要保肉体，还是要冒一次险。”

    肉体，灵魂。

    李蘅远不断的问自己，到底是没有灵魂的肉体是那个人，还是换了灵魂的肉体，算是那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