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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的门口,墨玉上前一步,后对李蘅远拱拱手道:“这次都是因为我,那个人好像身份不凡,娘子,惹了大麻烦,属下很是抱歉,所以一切属下想自己承担。”

    他神色还是如常一般冷淡没有笑意,语气平静十分,正像是他的为人,冷静,果断,所以他做的选择,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了。

    李蘅远刚要说什么。

    萧掩却先开了口,道:“不是谁能分担的事,你没那个能力,也不能用你分担,上面只会找阿蘅麻烦,现在的关键看人是死是活吧,如果活着,麻烦会小点。”

    墨玉看着他那文雅沉稳的脸,眉心拢起。

    萧掩又道:“这也不是你逞能的时候,从范阳来了几个人,我就要把你们带回去,咱们一个人都不能损失在这里,更不能损失在他们手上。”

    墨玉的眉眼又展开,用懵懂的目光看着萧掩。

    萧掩挥挥手道:“都散了,我陪阿蘅换衣服,一会朝廷就会知道,不知道皇上要不要召见。”

    ………………

    偌大的宫廷建筑,帷幕重重之后,有个金碧辉煌的屋子。

    屋子正北的墙上用金黄色太龙在天的壁画做背景,下面是个一尺高的方榻,榻有七尺长,上面摆着居住所有的各种器具和摆设。

    此时一位从上身看,就能看出身材极其硕长的中年人盘膝坐在上面。

    他长着一张方脸,剑眉,凤眼,鼻梁十分笔挺,嘴边留着一把三寸长的胡子,胡子整理过,黑亮有有型。

    他正对着南方,眼睛微敛,神态十分严肃。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龙袍的当今万岁。

    这位皇帝其实已经年近六十了,但是肩平腰窄,脸上只有威严气,没有一点赘肉,白嫩的肌肤也没什么褶子,保养极好,看起来也就是四十五六。

    而他年轻的时候平定过多次宫廷叛乱,常年骑射锻炼,身体也好,所以他的儿子都怕他。

    恭王跪在自己的父皇面前,看着这样的父皇,又气有怕,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十分小声道:“父皇,李玉山的女儿差点害死表弟,您要为表弟做主啊。”

    皇上其实听了有一会了,大概的事情就是范阳李玉山的女儿,自己下圣旨召到长安的那个珍媛县主跟儿子打架,然后把富昌候家的孙子给伤了。

    伤的不轻,要不是太医挽救及时,就已经死了,现在也落下病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刺中的是肚子,但是右手就是不能动了。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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