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不为丈夫守节,实在不是什么名声好的人。

    萧掩给李衡远讲完了花蕊夫人的身份后伸出手:“拜帖拿来我看,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拜访你?”

    这花蕊夫人竟然是一个放荡的女子,手里的拜帖就如烫手的山芋,李衡远急忙就递给萧掩。

    萧掩看了看,夫人只说要来拜见李衡远,日期和理由都没说。

    他想了想放下拜帖,道:“这花蕊夫人虽然死了丈夫,家世背景也不深,但是她结实很多达官贵人,咱们来长安最主要的目的是早点回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阿蘅,这个人你就不要见了。”

    李衡远点头:“不然一个二十七岁的女子,我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

    下午萧掩没外出,只跟馆驿的人打交道了。

    初来乍到,多认识一些小喽喽没有坏处,关键时刻可能会行方便。

    他不走,李衡远本来也没什么事,也没出门,就等着皇上下圣旨。

    不过一直到晚上,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晚上就那样过去了。

    近来的天,可能冲撞了小孩子,昨日还是冰雪消融,今日就骤冷起来。

    这么冷的天,又是陌生的地方,李衡远也不打算出门,被樱桃拉着跟她们猜梅。

    玩了能有半个时辰,外面伺候的人道:“花蕊夫人求见。”

    屋里人都愣了。

    李衡远想到昨日萧掩的交代,刚要说拒见的话,门口就传来爽朗的笑意:“天可真冷啊,下了车我这腿都直打颤,三小娘子在吧?阿崔求见,您在屋里吗?”

    李衡远:“……”

    这里不是范阳,守门郎根本不是她家的人。

    李蘅远赶紧给婢女们使眼色。

    人这时候已经来了,想躲是不可能,桃子等人起来接待客人。

    李衡远摩挲了一下前襟,然后转过身去。

    一阵幽香飘来,她抬起头,就见一个青年女子迎面而来,来人身上穿着血红得襦裙,身披波斯国特有的人头图案披帛,李蘅远不知道这批帛贵重几何,只觉得这女子衣着雍容华贵,但难掩饰另类。

    她头上的发髻高有一尺,插满了珠花和宝石,真是应了哪句,如花枝招展一般。

    不过平常如是这样的衣着这样的打扮放在别人身上只会见到俗气,这女子却不同,艳丽不失尊贵,特别合适,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同时,对她产生好奇之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