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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好些年,而这些时间之中会发生什么变化,就完全无法推定了.当然,在程务本之死上,明国是做了帮凶的,正是因为明国的推波助澜,才有了程务本之死.

    而途了这一点,闵若英亦无识人之明.罗良是他用人的一大败笔,首辅马向东,如果去做一个部堂长官,或者会很胜任,但让他去做总揽全局的首辅,则实在是强人所难,纵然他使倦身解数,也是无封决楚国的问题的.

    古往今天,一国之兴旺,皆因事成,而要事成,由又必须由人为.或者帝王不必要太英明和太出色的才干,他只要会干一件事便成了,那就是知人善任.

    闵若英没有做好这一点,他总认为自己可以把所幽事情做好,结果就是所幽事情便做不好.

    当然,这些话,就不必对闵若兮说了,毕竟是她的二哥,以前再恨,只怕也随着闵若英的死而灰飞烟灭了,而血缘亲情,却是永远也割不断的联系.

    闵若兮从乐公公手中接过瓷坛,从内里捧起一捧骨类,摊开手掌,风吹过,灰白色的骨灰随风而起.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你的存在,他或者不会败亡得这么快.”闵若兮轻声道.

    秦风呃了一声,不知如何回答闵若兮的这个假设.

    “一切皆是命数啊!”闵若兮看着秦风的窘相,轻声道:”秦风,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秦风点了点头:”有一件事还没有来得告诉你,马贵妃在昨天夜里自杀了.”

    “闵捷呢?”闵若兮吃了一惊,赶紧问道.

    “闵捷没事儿.只是现在情绪不太稳定.”秦风道.

    “我想把他接到我身边来教养,不知道行不行?”闵若兮轻声问道.

    “我这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怕政事堂那里根本就不会同意.”秦风道:”关于闵捷,政事堂的处理意见是封候甚至封公都没有问题,移居越京城.”

    “这是闵错的最后一点骨肉了.”闵若兮叹息道:”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问题.”

    “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难道连我这点信心也没有吗?”秦风微笑道.

    “当然不是你.”闵若兮摇了曳:”你还记得阳陵邑的守将卢文培吗?”

    “记得,一个不错的将军.至今不肯投降.”秦风点了点头.

    “我想让他去做闵捷的护卫统领,我想这个任务他必然是不会拒绝的.”闵若兮道.

    “没有问题,跟着卢文培一齐被抓的不是还有他的百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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