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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开过长安半步,倒是在年长之后,每隔三五,便会上这思乡台来。有时候,竟是一呆就是旬月,你可知这是什么道理?”

    束辉摇头。

    曹成微笑道:“看来皇叔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也罢,既然皇叔没有,那就让以后皇叔出关之后亲口告诉你吧。”

    “是,陛下。”束辉心知此事必然事关大的机密,皇帝不,那是绝不能问的,最好,皇帝永远也不要告诉他,对于他来,皇家秘辛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必竟不是曹冲。

    曹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束辉,突然问道:“知道今我为什么要召你到思乡台上来吗?”

    “这是陛下对臣的无比信任,也是臣的荣幸。”束辉不明所以,只能心地按着常规回答。

    “哼哼,我召你来,只是想让你明白,男儿汉志在下,岂能为俗事所牵怀?真的男人,当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唧唧我我,伤风悲秋,焉是我大齐男儿该为之事。我听这几个月来,你常常长吁短短,无心公事,动不动就酩酊大醉,可是有的?”曹成冷笑着问道。

    束辉顿时满头冒汗。嗫嚅半晌,才声地道:“臣知罪了。”

    “一个女人而已,竟然让你如此伤怀,倒是让我真奇了怪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如此牵挂?长安佳丽无数,难不成就没有人能比得上那个偏僻乡下的农家女?”在曹成的心中,越国那种地方,自然都是偏僻的乡下,而那些地方的女子,当然也是农家女了。

    “陛下,她,她还是与众不同的。”束辉顿了顿,居然壮着胆子辩解了一句。

    曹成歪着脑袋看了束辉片刻,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倒也真是不同寻常,好像你这一还是第一次顶撞我,不是因为公事,而是因为一个女人。”

    “陛下恕罪!”

    “罢了,有机会,我倒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寻常。”曹成摆了摆手,“洛一水闹出大动静儿了,近十万大军杀奔越京城,吴鉴老儿这一次头要大了,必然要御驾亲征,李挚守在开平郡巴巴地望着,希图捡便宜,秦风不甘落于人后,正攒着劲儿要去狠捞一把,咱们的最大敌人楚国可也没有闲着,秦风的宝清营就全是由楚人组成的,程务本,咱们的老对手,成了秦风的幕僚,哈哈,好一台大戏啊,咱们大齐可不能缺了席。”

    听到曹成的话,束辉却是有些羞慑,躬身道:“都是臣当年办事不力,留下了洛一水这个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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