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根本不存在于这里，因为它有自己的游戏规则。我不过是金融市场的参与者，我会按照已定的规则来玩这个游戏，我不会违反这些规则，所以我不觉得内疚或要负责任。”

    这段话一下就中了索罗斯的心声，他一下抬起头看着陈北冥，直视他的眼睛。

    “你真的这样认为？”过了一会儿，索罗斯反问。

    “资本都带着原罪。”陈北冥回答。

    索罗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资本都带着原罪，得好，既然大家都带着原罪，那也就不存在什么道德不道德的法了。”

    陈北冥笑笑，淡淡道：“那么，索罗斯先生，如果你在亚洲金融危机里折戟沉沙，你也就不应该那么难过了，是吧？”

    嗖。

    索罗斯的眼神如电一样直射陈北冥。

    但陈北冥并不避让，只是静静的回视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索罗斯身上的那股凌厉之气这才消散，整个人也才缓和了下来，他收回目光，平静的问：“你的意思是，我必然失败。”

    “是的，这必然是你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失败！”陈北冥平静回答。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索罗斯喃喃自语，暗暗品味着这几个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