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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进了他的心窝。

    伸手已经把酒瓶子抓住的那名日军士兵却是直接被另外一名醉兵直接用一只手钳住了喉咙。

    那大手是如此有力,瞬间已是失去反抗能力的日军士兵手一松那酒瓶就向地上掉了下去。

    却是被那名早有预料的那名醉兵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接住了。

    于是那名醉兵就那样一只手攥着酒瓶一只手钳着日军哨兵的喉咙直到那日军哨兵没有了挣扎在他那只手的钳扶下直至最后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一只手钳死了一名哨兵的那个醉兵一挥手,大街的那头便出现了黑压压两列人沿着那街道两边房子轻跑而来。

    一分钟后,钳死日军哨兵的那名醉兵又恢复了醉酒的状态,他摇摇摆摆的带着四名日军就进了大门。

    灯光之下,那又是个什么醉兵呢?那分明是霍山!

    霍山摇晃着进了院门就向那一侧的平房走去,还没忘向正朝自己看来的二楼门前的日军士兵举了下酒瓶子。

    于是,他这个“酒鬼”就又遭到来几声“巴嘎”的唾骂!

    霍山推开了那宿舍的门。

    那门并没有在里面插上,“同宿舍”的日军士兵竟然还给他们留门了!

    院大门和二楼的门口都有电灯,有微光从没挨着走廊那侧的窗户里照了进来,所以屋里还不是黑乎乎一片的。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咦,你还喝酒了?这大仓——”有一名还没有睡着的日军士兵看到有人进屋便问道。

    至于没睡着的原因嘛,那是因为他也想女人了。

    霍上山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走到了挨着那名士军士兵的空铺上做出一副想要上床睡觉的样子。

    然后霍山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通行口令是什么?”

    “武运。”那名日军士兵随口答道,不过他马上就奇怪的问道:“你们又不出院问口令做什么?”

    在这名日军看来你们不就是去那楼里与大仓加代“耍”的吗?

    可是霍山依旧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这时这个士兵才注意到进屋的却不只是霍山一个人而是五个人。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这名士兵奇怪的问道。

    在他看来晚上没有回来的那两个士兵(霍山和石锁)应当是先和大仓加代“耍”耍去了,然后那三名士兵“沈冲、石头、川口宽一)才会等到半夜才出去的。

    可是现在怎么五个人却是都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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