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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上撕下来的衔章。

    直属团军官们为了保障在敌后作战的安全都换成普通士兵的服装了。

    这样的好处固然是安全了,但却也同样让外人无法识别这几百人之中哪个是做主的军官了。

    李向白见这卖糕的友军总“破坏”军纪此时是终于想起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

    于是他一手托着自己的衔章又用另外一只手一指那卖糕的领口上的衔章。

    “我的,大大的,你的,的,听长官的命令!明白?”李向白道。

    他也不会英语,却是把这个美国友军当成日本鬼子来话了。

    卖糕的美军飞行员多少还是懂得一些简单中文的,因为他们的飞机就是在中国机场起飞的,也和机场上的中国地勤人员打过交道。

    李向白这大大一比划,他终于是明白了。

    人家是人家军衔比他的大,自己得听人家的!

    于是,他“啪”的打了个立正给李向白敬了一个美式军礼终于是把嘴闭上了。

    这个约翰是郑由俭他们在美军飞机坠毁后从日军飞机机枪下救回来的唯一一名飞行员。

    当时他的降落伞被挂在了一棵几百米高山顶的一棵大树上。

    当直属团救援人员爬上山顶时,那家伙自然是认得自己的盟友——中国部队的,当时却是在喊:“y gd ,y big k!”

    直属团的人会日语的很多,却哪有会英语的,自然也不知道他喊的是啥意思。

    在把他救回来的路上那家伙却是一直在喊“y gd ,y big k!”

    于是那y gd在直属团的士兵耳朵里就变成了他人名的替代语“卖糕的”,至于他后面的k却没人懂了。

    直到直属团的语言大师郑由俭看到那家伙时才问,卖糕的,你啥玩应就动不动就靠克靠克的?

    美军上尉却是一指自己的胯下。

    原来他从飞机上跳下来打开降落伞落到那树上时,却是被树枝正好扎在了裆下。

    这样一来郑由俭自然就明白了,原来靠克的就是那玩应啊!

    人家帮咱中国人大忙了,咱中国人从来是礼尚往来的,既然人家受伤了,郑由俭自然就招呼队里的卫生兵给他看看。

    卫生兵看过后没啥大事就是破了层皮儿,可郑由俭那也不行,这是国际友军,必须给人家治!

    于是那卫生兵千不情百不愿的给那家伙上了点云南白药。

    那可是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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