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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矢野伸出脚来轻轻试了下脚下的冰雪,很好,夜更冷了已经冻结实了,他又开始了心地踱步。

    而很明显自己的那名同伴已经打盹了。

    他是知道那个家伙在值哨的时候是偷偷带出来一个凳的,毕竟夜长,他们都是老兵了,在这样的平缓地带还未发生过支那军队进攻的事情。

    当然,如果支那老兵开枪在远处向他们射击那就没办法了,为皇圣战那就有要死的觉悟,这个并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矢野先是向自己的同伴的那个方向走了十来步,借着微光,他果然看到自己的那名同伴已是坐在了凳上,将头搁置在蜷缩的双膝上。

    这个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还得让我替他站岗。矢野暗道。

    他向自己同伴方向的远方看了看,还是同样深沉的夜,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于是他就又转过身来,开始踱步。

    虽然气很冷但各有职责,自己总不能跑到人家的范围内去,要不安排这么多哨兵干嘛,有一个就完全够了,再也容易引起误会。

    可就在矢野刚转过身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他看到的那个坐在凳上睡着的同伴突然站了起来,并且用一种轻如狸猫窜房的速度轻柔而快速地向他奔来。

    就在矢野在想自己刚才写家书写到了哪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身后扑来的一阵风。

    他下意识地要转身,但脖子却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捏住了,然后是一声轻轻的脆响。

    矢野的体重就全都集中在那双捏碎他喉管的大手上,他的身体随着那扼住他咽喉的大手的下移慢慢瘫软了下去。

    他瞪大着眼睛开始无神地仰望着那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星光,他没有想到今夜写的家书竟然变成了遗书。

    如果他能想到这一点的话,他应当宁愿选择领着自己的妻子在星空之上散步,而不是把那过长的脚探过了大海,来到了一块他本来就不该来的地方。

    他错把喉骨被捏碎的声音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踏断冰茬儿的声音了!

    那个捏死了矢野的人,见自己的猎物再无半点声息,却是将脚轻轻放在了地上,于是一支步枪也慢慢地落在了地上。

    原来就在他捏死对手的瞬间,却是极为轻巧冷静地用自己的脚在下面勾住了那人之将死手一松而掉落下来的三八大盖。

    在这平坦的毫无遮挡的雪野里接连杀掉两名日军岗哨的也只有霍山了。

    那个矢野望向远方时,自然是没有发现霍山的,因为当日军宿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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