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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仿佛在一条白练上奔跑。

    霍山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步蹬出身上的各块肌肉都会蕴力发力如同一台简约的机器让摩擦变得最让输出的动力最大。

    因为前方有自家丫丫——自己的爱人!

    距离在奔跑中变短,三道石崖高十多米横亘在路上。

    中间是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路,两边则是更加难以逾越的石山。

    霍山毫不犹豫跑过了前两道石崖,然后就停了下来开始调整呼吸。

    待到气息平稳后,他向左拐出了二十多步再改为前行,十三步后他开始徒手攀岩。

    崖壁陡峭却不平滑,这种攀爬对霍山没有难度,尽管是在黑夜之中只有那漫的星与他为伴。

    霍山唯一注意的就是别弄出声响来,因为羊肠道那头必有岗哨。

    二十分钟后,霍山已是藏身于三道崖子村的房舍群中了。

    他自然不知道军营在哪里,所谓的军营也只能是老百姓的住房,或者借住柴房或者住于闲置的空房。

    霍山也不去听那房舍中睡着了人的呼吸打鼾梦话的声音,那个想听到得进院贴墙那得整个村子挨家找。

    他没那个时间他还要在亮前赶回到魏建兴那里,否则就露馅了。

    但他却是摸出几块石子往村里分别乱扔了出去。

    没有拉枪栓的声音,倒是激起了一阵狗叫,霍山在黑夜中无声地笑了。

    十分钟后,一家房舍前传出来“妈呀”的一声叫唤。

    然后便是哗啦一声拉枪栓的声音,一个女声问:“咋了?”

    “没事,不知道谁家的狗跑出来了,好象还不止一条,吓我一跳!”另外一个女声回答。

    “哦”,又是一声拉枪栓的声音那是子弹退膛了。

    村子里又恢复了宁静,也不知道那狗跑哪去了。

    两个站岗的女兵又随意了几句就不吭声了,过午夜了,困了。

    她们却不知道,此时他们身后那间矮的房舍里已是多了一人。

    霍山在黑暗中深情地凝视着一个侧躺在地上蜷在被窝里如同一只温驯的猫般的身影。

    他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便想到了在一个夏一条河流一个少女和两团绵软。

    然后他轻轻地跪了下来几近无声地埋怨道:“怎么让人抓起来了还睡在地上了呢?”

    然后他又无声地笑了,因为他摸到了光滑温暖的虎皮。

    霍山不再犹豫,轻轻伸出手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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