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姨子,你少跟我装什么娘家且儿(注:娘家人的意思)!”沈冲既然已经承认和细妹子好了便不再怕霍山了,所以一句话就又把霍山怼了回去。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霍山才道:“也不知道她俩跑哪去了,这回咱们出名了,该能找到咱们了吧。”
一个时后,活动时间结束,霍山便宣布部队还有训练任务,请那些青年学生离开军营。
那些青年学生短短的时间里却是已经喜欢上了直属营的士兵了,但毕竟这里是军队,见长官下令了也好只告辞再见,并以后还会再来的,而直属营里有很多士兵那也是一个劲地直点头在那使劲“嗯”。
郑由俭却是手中拿了枝笔和一个本本美滋滋地走到了霍山和沈冲的身边,然后将手一扬献宝似地道:“那些学生娃送的,霍子,疯子,快来看看我这签名咋样,签了那么长时间觉得那字儿都已经和我本人一样帅气伟岸了!”
毫无疑问他的自恋症又犯了。
霍山笑了笑没吭声,沈冲却是一撇嘴,就郑由俭那两笔刷子他们两个不用看也知道比老蟑爬的好看不到哪里去。
“疯子,用不用我给你签一个?”郑由俭问沈冲道。
沈冲刚想“滚”可想了想他却改主意了,就见他很郑重地双手接过郑由俭手中的本本,认真仔细一个笔划都不落地把本本上的写的“上校督导郑由俭”几个字看了一遍,却是赞道:“这字真不错,比我写的好多了!”
哎哟,沈冲这一句赞扬的你看把个郑由俭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来,来,来,我嘛咱们沈长官就是有眼力有欣赏水平,我以后一定收你当女婿,你比霍子那个——”
“嗯?那个什么?”霍山脸一冷。
“反了,嘿嘿,反了,比那个霍子强多了。”郑由俭忙改口,他一得意竟忘了霍山就在身边了,他刚才准备的可是“比霍子那个二五眼可强多了”
“沈长官,签哪签哪啊?要不我把这个本本送给你?”郑由俭无比殷勤地围着沈冲转。
可是眨眼功夫,他却见沈冲一转身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疯子你啥意思?”郑由俭有点蒙,同时自恋逝去理智回归,他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了。
“当然是让你签字啊,你把字签到我屁股上就行。”沈冲一本正经地回答。
“签那里干嘛?”郑由俭问,他已经有了不好的联想了。
果然,他就听沈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