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回没人管咱们了,也许他们巴不得咱们死翘翘,不过也许咱们会活得更滋润呢。”郑由俭出的这句话才是他来找霍山的真正想法。
霍山闻言笑了:”胖子不打鬼子了?“
郑由俭看着霍山一撇嘴道:“不打鬼子你干哪?”
“不干!”霍山回答的很干脆。
“就是,所以我的意思咱们以后能不能少打阵地战,咱们就挑合适的买卖干?”郑由俭道。
他着话可一直瞄着霍山的脸色呢,见霍山不语,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咱们鬼子必须得打,但咱们少打阵地战,多打伏击,这样咱们杀鬼子还多缴获的物资也多,占了便宜就跑。至于守阵地嘛,总是有人的,咱们能不上就不上。”
霍山看了看郑由俭,然后冲旁边一个士兵一招手:“把沈冲粪球子石彪叫过来。”
沈冲他们早就看到郑由俭找霍山话呢,但见谈话清人的阵仗自然不会过来。
平时跟郑由俭闹归闹的,急归急的,但正事不行,毕竟这是他们军需处两位最高长官间的谈话,这时见招呼他们了就忙着过来凑到了一起。
霍山便把郑由俭的意思跟他们几个了一遍,然后让他们表下意见。
“我听头儿的。”粪球子态度很简单。
“我也听山子的。”出乎郑由俭意料的是,一向好战的沈冲竟然也没有反对。
郑由俭没有霍山那样了解沈冲,却不知道沈冲在报了家仇后那份偏执已经弱了很多,思考事情已经越来越理智了。
倒是石彪道:“咱们不打阵地战总得有人打,这样做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我也听头的,你咋打就咋打。”
郑由俭又把眼睛看又霍山,他心里不由得有点七上八下的,郑由俭之所以出这么个建议,那纯粹就是他性格使然,既然上面没有人管了,为什么要做赔本的买卖呢,但这事还得是霍山拍板做主啊。
霍山看看表情都很严肃的几个人忽然笑了,道:“我记得有一回咱们过这个事,你们别把这事想得那么严重。兵无常势,水无定形,有时打什么样的仗并不是由我们的性子来的。我的原则是该上时就得上要象沈冲那样,该占便宜时也要占要象胖子那样。”
沈冲听了霍山这话倒没有什么反应,可郑由俭却笑了,这可是头一回听霍山肯定他呢,尤其是大家公认的他爱占便宜这方面。
郑由俭自然明白,鬼子总是要打的,但有霍山这样的一个表态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