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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俭尊重,霍山就让他在列队完毕的士兵面前讲几句,谁曾想这郑由俭讲了一个时也没讲完,反反复复就一件事,我郑胖子打鬼子那几炮放的,啧,啧,那个准哪!

    霍山一看这怎么行,战事紧张不定明就上战场呢,哪有功夫听他在那磨叽,直接就把他禁言了。

    自打霍山来到军需处,他们和鬼子这几仗可都打赢了,士兵们的练兵热情空前高涨,霍山要求又严,就连原来那些老爷兵为保命计也开始认真练射击拼刺刀了,自然没有人再陪郑由俭胡闹。

    郑由俭一看没人搭理他,他也练兵,带着几个自己选中的人,就摆弄他的掷弹筒,练测距,练调整诸元,练装添掷弹。

    实弹训练那是不可能的,一是环境不允许二是掷弹所剩无几了了,一共就缴获了十四枚,两次战斗下来也就剩两枚了。

    白大家都在忙,倒也相安无事。

    但郑由俭晚上话多。

    他们这个屋住的正是霍山沈冲粪球子莽汉憨子,晚上郑由俭东拉西扯,到处撩拨不算,睡觉还打呼噜梦话,的还是那一件事,我郑胖子打鬼子那几炮,啧啧,那个准哪!

    由于他那张嘴真是烦人至极了,以至于士兵们偷偷给他编排了个顺口溜叫:郑由俭,一三五也讲,二四六也,成到晚嘚啵嘚啵嘚,一张嘴巴就象大破车!

    人和人的尊重那是相互的,你嘴贱自然也就不受别人待见,眼见这回他惹恼了疯子沈冲,别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谁又会去管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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