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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两样了。

    兵败如山倒,任是谁也改变不了现状,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肯定有,但绝不是现在。

    于是,在沈冲的牢骚声中,霍山他们也只能泯然众人矣,去寻找自己渡江的办法了。

    霍山自己是可以游过长江去的,其实不光是霍山,就是对于水性特别好的人,如果在夏游过长江也是能做到的。

    只是此时已是十二月中旬了,那低的水温才是最致命的因素,那水温足以使任何游泳健将腿部抽筋而呛水死亡。

    当然,从进行雪浴的霍山除外,只是他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后面还有几名追随他的兄弟,还有慕容沛,他必须得找到条船。

    沿江而下,沿途的风景与下关码头那里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岸上依旧有人乱蹿,依旧有不少人用各自的明的“船”下水,然后更多的是在江心沉没到水中,出令人撕心裂肺的呼喊。

    在走过一处已经烧过了的民房旁时,霍山忽然停住了脚步,后面的众人忙也刹住了脚步,正要问为什么停了,却都听到了在间民房一侧墙的火光的阴影中,传来微弱的呼唤声“兄弟,喂,等等,兄弟。”

    众人循声上前,才看清在阴影中,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正靠坐在墙边。

    “你怎么了?”霍山问道。

    “我的腿被鬼子的飞机炸断了,走不了了。”那人费劲地回着话,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他下面的一条腿已经不见了,虽然用绑腿扎住了,但这种情况很明显是逃命已经无望了。

    “我不是让你们带着我。”这个军人明显知道,在目前这种局面下,四脚健全的人尚且未必能活着过江,更别提他这样的重伤员了。

    “兄弟,给我一下子,来个痛快的。”他愈费力地道,同时,张开拇指与食指,而那食指则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霍山他们都被这个军人的这个的动作震惊了,怔怔地不出话来。

    按他的去做吗?真的做不来。

    不按他的去做吗?他的命运可以想见。

    令人窒息的片刻沉默后,沈冲回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拔腿就走,后面的士兵也跟了上来,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好,他们潜意识里,碰到此情此景,既然无法选择,就只能逃避了,逃避的越远越好,可是逃避却已经是选择了。

    沈冲走了一会儿,才省过神来,回头看时,见霍山拉着慕容沛,正追了上来。

    “你干嘛去了?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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