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听，而霍山每次也都是一个最合格的听众。

    慕容沛就又接着讲道：“是牟言上中学的时候，他上的也是洋式学堂，他同桌数学学得特好。

    有一回先生就给他同桌讲题。恰巧两个人都是近视眼，又都没戴眼镜，两个人为了看清楚，自然都头都低的很。

    于是牟大诗人见此情景，就对周围的同学，此情此景打一海洋动物，同学们都猜不出来，于是，他就象刚才那样洋洋自得地，答案，对虾（瞎）

    “呵呵，他缺不缺德？”霍山果真被逗笑了，虽然他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时也偶尔会贫嘴，但却从未这样贫过。

    “就是呀，还听他自己叨咕过呢，当时人家呢，结果自己现在也近视了。山子，你们学佛管这叫什么？”

    “现世报。”霍山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