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渐渐走远,慕容沛的心跳也开始了头前那相反的过程,从砰砰跳动到变缓,最后归于平静。 还好,什么都没有生,那个打瞌睡的鬼子并没有抬起头来。 木筏仿佛与水融为一体,在鬼子们的眼皮底下滑向远方,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