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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落魄书生吗?怎么反是被他往脸上贴金成了秀才。

    “哦哦,徐公子,那旁边二位呢?”陈翊立又问。

    张林业杨成二人起身道,我二人是这位的护卫。

    原来是护卫,中间那人才是正主,陈翊立微微失望,不止他,所有人都微微一叹。陈翊立道:“既是州举秀才,为何不去长安赴考,反而到了这偏远地方。”

    “呃……”这让徐清怎么回答,他只回到:“我我我,书读得尚浅,不敢与下才子共争。”

    众人不由一哂,读书人讲一个凌云志,连争一争的勇气都没有,那必是一点本事没有的人。

    陈翊立也道:“野草傍芝兰,黄叶飘玉树。”

    野草自然是徐清这种不求上进的,芝兰则是上官仪那种年轻有为的。

    徐清却装作不知,行为举止也愈加不敢落于下风,行礼道:“久闻吴中出名士,幸会,幸会。”

    那些书生本来就傲慢,在他们看来徐清不过是一名外县秀才,就算不持重行礼,也没什么,不值得计较。

    陈翊立为人谦和随性,见徐清态度不错,也是笑着拱手道:“幸会,幸会,某陈翊立,朋友都称我水云山人,读书不求进取,只爱游山玩水、莳竹养花、焚香抚琴、赏月晒书,懒散闲人一个。”

    当官的自己闲,无非就是自己不得志,徐清灵光一动,想起一句话,笑着道:“正合吾意,正是不是闲人闲不得,闲人不是等闲人。”

    陈翊立听徐清这一句,不由目光一亮,发现徐清虽是不思进取,倒也有些急智,笑着道:“徐朋友高才,这一句才是真合吾意。”

    孙有财不阴不阳在旁笑着道:“看来这位徐朋友,与陈公倒是可以得来的好朋友。”

    这话简直是泼脏水,害的徐清身上又闪过一阵杀人的目光。

    徐清终究只是散客,陈翊立没放在心上,拉过去上官仪继续笑。

    孙有财为人八面玲珑,由他在一旁打点,众人相谈甚欢。

    先是序齿,又聊起了各自的家乡。恰好众人中间有一个洛南来的商户,去年才迁居余杭做生意,这次也来凑热闹,沾沾诗书气。

    起洛南,就不得不提起徐清,加上陈翊立和上官仪了一些关于徐清的故事,还有几首诗,顿时徐清的大名在众人心里开了花。哪怕一头雾水的,也跟着夸徐清几句,这让就坐在一旁的真?徐清几多害羞。道别人虚传的地方,夸大的地方,张林业和杨成捂着肚子笑。

    先前那个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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