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定是来玩的。”那烧火人提了一个木桶来对徐清道:“这一桶虾子,肥得很。客官可以叫一只船,在船上架一口锅,慢慢煮着吃,再来一壶老酒,寒地冻也安然看景。”

    “没想到……”徐清话没完,船上一个艄公却抢过话了:“卖粽的,今恐怕不行。”

    “为何?到门的生意不做,你们懒的啊!”

    艄公回到:“不是,今的船都被包了,大价钱,定金也拿了,我等不好再寻私活儿。”

    艄公有看向徐清道:“这位客官,你也不要怕我们是坐地起价,确实是被人包下了,你往那边再有五里路,也有船家。”

    话都到这里了,徐清便道:“无妨,无妨。”

    反正无急事,徐清也乐得在湖边走一走,便依着那艄公的指,去了另外一处船家。

    这里有两艘船,一艘的,一艘大的,徐清看了看,觉得那艘的便宜,于是上前询问。

    船主人出来迎到,客官安喜,船不值钱,只落二文一人,上船一文,下船再给一文。

    好,徐清给了三文钱,登上了船。看船上一筐米,一瓶酒,一个碟子上倒了一勺酱油,却没什么菜,只有一粒圆润光滑的石头。

    船主人笑了笑,哦,那是我的下酒菜。

    徐清吃惊了,那石头竟然是这老船夫一日一日嘬成光滑的。

    等了半晌,船还没动。徐清探头出去,只见船主人一脸无奈地站在船尾道:“客官,对不住,这船……这船漏了,恐怕是走不动了。”

    三人听了顿时懵了,问道:“什么,船漏了?走不动?”

    船主人一脸的尴尬道:“无奈啊,实是年久失修啊!”

    听了船主人这句话,徐清大为不满: “现在才年久失修。”

    一旁的张林业非常不快,上脸了问道:“船家你贵姓啊?”

    船主人连连作揖道:“免贵姓陈。“

    三人都是摊手表示没办法:“难怪,难怪。这船家姓陈,这船还能不沉吗?“

    “是啊,船家既是姓陈,何不姓漏啊?“

    “没有漏这个姓啊……”

    有什么办法,只能换船喽,把钱要回来,留下发愣的船主人,客走了不,他吃饭的家伙出问题了,全部身家算是没了。

    “幸亏是在岸上就发现了,要是在湖里头……”

    “什么叫幸亏?“张林业也心有余悸,“都是你不肯多花些钱,要雇艘破船。“

    徐清叹道:“我不是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