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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厮一脸惶恐:“回老爷的话,的上月刚来……”

    “唔,今年地里情况怎样?这种大风刮过几次?”

    “回老爷,地里不丰不紧,秋粮该够用,这风刮了好几次了。”

    “好几次?”徐清沉吟一下,他在辽东不过经历了几次微雨罢了,怎么沧州就有过好几次了呢?这种风至少是红色警报了,沧州百姓有难了啊。

    “算今儿个的,四次了,托老爷的福,这风,还不算大……”厮惶恐之色渐无道。

    徐清撇撇嘴,这马屁拍的,比被骂还难受,看一眼那厮,十三四的年纪,到刺史府点灯,也算他的福气了。徐清又问道:“你还见过比这更大的风?”

    “没,没见过……”厮悄悄地道:“俺昨上街耍,听见有贩子了,他们沧州南边那里的风才大哩!”

    厮得起劲儿了,比划了一下手脚道:“这么大一麻袋米,得有二百斤吧,他们那邪风将那麻袋卷起来就走!”

    完,那厮叹了口气:“唉,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俺不在那儿,要是俺在那儿,得扛一袋米回来。捡的捡的,比得上金子银子买的!老爷,您是这个道理不?”

    徐清看他这样,不由笑骂道:“是个屁,二百斤的麻袋都能吹跑了,你能吹不跑?”

    “嘿嘿……”那厮挠一下头,尴尬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大怎么不去州学……”

    “俺名叫狗子,俺还有一个弟弟叫狍子,俺出来做事,就为给他上学用哩!”

    徐清心中微微一动,对他道:“州学又不要花钱,你要赚什么学费?”

    “可俺家养不了那么多吃白饭的,俺在刺史府做事,能拿五钱银一月,吃这里的,喝这里的,给俺娘二钱,给俺弟二钱……”厮眼中狡黠之光一闪,偷偷地道:“我自己落下二钱,干两年我就能有二两,买四担新米,鸡、鸭、蛋,到时候我就去给刘家二姑娘提亲!”

    “好伙儿……”徐清点点手指头,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在发传单混顿烤串钱呢。徐清从怀里掏了掏,手碰到了从门子哪里分来的好几两银子,想了想又把手转到了自己的零花钱袋儿里头,摸出来五个铜板,伸给厮。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娶了仨老婆之后,徐清感觉到自己的零花钱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几个铜板。他抗争过,可惜双拳难敌六奶……他沦落到了“打劫”门子的地步,这个也是原因之一。

    也不是徐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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